当儿子的帮老婆不帮亲妈,这是任何一个当娘的都不能接受的事。老太太立马不干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娘是三岁稚子吗?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王氏有没有学到王家人的那些手段?”

 温夫人脸色发白,满眼的委屈。

 “国公爷,您还是让妾身下堂吧。”

 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温夫人。

 不得不说,温夫人这招不错。

 温家若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休了温夫人。更何况温夫人还有护身符,那便是亲儿子温廷之。

 温廷之也来了,正一脸的郁气。当温国公质问温老夫人是不是叶娉说了什么时,他不善的目光也看向叶娉这边,眼里的郁气更甚。

 “弟妹,你方才和祖母说什么了?”

 “大哥是在质问我?”

 温御一言不发,冷着脸站在叶娉身边,其保护姿态不言而喻。

 温廷之胸口一窒,双拳不由握紧。

 从小到大他好像处处都不如这个堂弟,明明他才是国公府的世子,但父亲甚至不止一次想将国公府的爵位让给堂弟。

 母亲让他忍,他只能一直忍。

 他以为自己在亲事上总算是能压对方一头,没想到庆阳郡主看似温柔大方,实则…实则极为看不起人,且在闺房之中也端着郡主的架子高高在上。

 论身份,他是国公府的世子爷。他的妻子不说是要小意奉承他,至少也应该是对他无比尊敬。夫纳不振对于男子来说最是难以启齿,也最是让人恼怒怨恨。

 半个时辰前,他又一次扫了郡主的兴致。郡主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废物,那种讥讽那种鄙夷,简直让人无地自容。更让他难堪的是,郡主最后说的那句话。

 郡主说:“我还当你比郡王不过是略逊一筹,没想到一个是御龙刀,一个却是软面团。早知你这般无用,哪怕是嫁个王府里的侍卫,也比嫁你强。”

 简直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难道那贱人不仅和堂弟有染,且和璋王府的侍卫也不清不楚?若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温御不是事事都比他强吗?

 他眼里的郁气变得疯狂,心里的惧怕也因为这种疯狂而变得兴奋。

 “我不是在质问你,我是在问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有理由提出质疑。毕竟你当初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卖弄过色相…”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先是撞在柱子上,然后重重跌落在地。脑子东撞西撞,他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晃动。

 “你…”

 温御一脚踩在他心口,字字如刀,“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