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婴伤了云鹤贤。

 而云岫为了替自己的弟弟还债,选择伤害自己。

 “你这是何苦,如果你真的为夜婴着想就不该什么事情都顺着他,你这不是爱他,是在害他。”

 云岫笑容发苦。

 “阿婴从小失去娘亲,又不被父亲疼爱,整个青丘都排斥他,只有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又如何能对他狠心。”

 云岫说完吐出一口血。

 “只要你们既往不咎,我回去后定会对夜婴严加管教的。”

 “不行!”鹿悠悠还是不松口,如果他们不去找夜婴算账,夜婴定会以为他们钟山的人好欺负。

 云岫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脸色也越来越白,看起来要坚持不住了。

 他不顾自己的伤情,再次给了自己一掌,这一掌下去,将自己一侧的肩胛骨打穿。

 “这样,可以了吗?”

 “你......你......”鹿悠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云岫冲鹿悠悠等人笑。

 “如果还是不满意,我还可以继续......”

 “够了!”鹿悠悠看不下去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云岫这样的哥哥,为了保护弟弟宁愿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更愿意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赔罪。

 他是真的爱弟弟,还是疯子?

 鹿悠悠十分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夜婴,可又被云岫逼迫的十分疲惫。

 “这次就这么算了,但如果有下一次,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善罢甘休,哪怕拼了命也要和夜婴同归于尽。”

 “好,谢谢。”

 云岫倒在了阿狸怀里。

 鹿悠悠盯着阿狸,阿狸也看着她。

 "悠悠小主人,我......很想你。"

 鹿悠悠唇瓣动了动,她也很想阿狸,希望阿狸留下来,但她能感觉到阿狸是不会留下来的。

 “你,要走?”

 阿狸点头:“我要把云岫送回青丘,还有我和夜婴之的事情迟早要了解。”

 “既然如此,那你去吧,钟山随时欢迎你回来。”

 阿狸笑了笑,抱着云岫飞走了。

 等离开钟山,她再也忍不住对着怀里的云岫大吼。

 “云岫你发疯发够了没有,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难道是为了回到青丘告诉夜婴是鹿悠悠干的?”

 云岫闭着眼睛道:“回去之后,阿婴若是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只需要说我去了一趟钟山,其他不要多说。”

 阿狸深呼吸,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当夜婴看到自己最爱的大哥变成一个血人的时候,是如何的暴怒。

 阿狸想的没错,他们才飞回青丘,还不等将云岫送回洞府就遇到了夜婴。

 夜婴面色冰冷的抢过云岫,一掌把阿狸拍飞了出去。

 阿狸的身子撞在树上,呕出一口血。

 她看到夜婴抱着云岫,步伐急切的入了洞府。

 蠢货!从始至终都被人算计还什么都不知道,像小丑一样被人戏耍,是他活该。

 洞府内,夜婴把云岫轻轻放在床上,一刻都不敢耽搁的将自己的法术输入到云岫身体里为他疗伤。

 这样的事情他做了无数次,早就轻车熟路了。

 在法术的作用下,云岫身上的伤很快好了,夜婴没有停止,继续向云岫体内输入法术,希望大哥的修为可以快速增长,如果云岫的修为达到了阴面最强的存在,就再也没人能伤到他了。

 “昏迷”中的云岫得偿所愿。

 做了这么多,既让鹿悠悠和夜婴之间的仇恨加深,又提升了修为,可谓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啊呀呀!多么完美的计划。

 这盘棋,又走对了一步,距离胜利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