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先把这身衣裳换上。”他又拿出水囊和手帕,放进了车厢。

 循柔探出头来,她还没开口,他就先说道:“在下相信姑娘可以自己穿好。”

 “我不行的。”循柔摇头。

 “可以的。”

 “……”

 循柔在车厢内恨恨地擦拭足底,她的刀奴竟然让她自己擦刀,就连最劣质的刀剑都混不到这一步。

 把素女放下,宋让驾着马车离去。

 素女站在村口目送。

 听着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宋让心想,已经送下了一个,就剩车里这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