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让脱下外袍,裹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往岸边走去。

 循柔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嘴角弯着笑,满满地期待,双腿轻轻地晃动。

 宋让把她抱到他方才坐的石头上,手掌贴着她的背,将体内真气运送过去。

 循柔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果然她身上的水汽快速的蒸发掉了,不消片刻,身上就干酥酥的了,连头发丝都干了。

 循柔幽幽地问道:“你有很多真气吗?”

 “还好。”

 “真气再多也不是这么用的!”

 循柔要被他气死了,不行,她还没被他服侍过一次,说什么也要他亲力亲为一回。

 干了不要紧,这条小溪就在那边,她再泡一次就行了。

 循柔说干就干,一双雪足踩在草地上,抬腿就往水里跑,刚要跑进水里,腰间就环上了一条有力的手臂,勒住她的腰肢就把她拖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宋让不解地问道。

 “不要你管。”循柔伸腿往水里够,雪白修长的玉腿露出衣袍,绷着脚尖,直往水里够。

 宋让干脆把她横抱了起来,低下头,跟她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抱着她走到溪边,蹲下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一双脚刚好可以浸入水中。

 凉丝丝的溪水在脚背漫过,循柔瘪了瘪嘴,根本不是这样。

 折腾了许久,宋让终于给她擦了,不过就擦了她的一双脚。

 循柔都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擦了一次刀,谁家擦刀会只擦一点?

 宋让给她套上鞋子,“好了,可以回去了。”

 循柔撇过头去。

 直到第二日仍然对此耿耿于怀。

 常介和萧遥都看出她在生气。

 生气生得很明显,冷着一张俏脸,不跟宋让说话,眼睛都不往他身上瞟。

 似乎要告诉所有人,她在生气。

 二人对视一眼,这是昨晚闹矛盾了?

 宋让自然也能看出她在不高兴,生气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昨晚他拦着她往水里跑。

 他走到循柔的身边。

 循柔侧过身去。

 宋让想了一下,从腰间取下山河剑,放到了她的手里。

 “给我这个做什么?”更生气了好不好,谁要这把破剑啊。

 “你不是想拿么,可以拿一会儿。”

 循柔低头看向山河剑。

 “就一会儿啊?”

 宋让妥协道:“那就再多一会儿。”真的不能再长了。

 常介和萧遥愣住了。

 他们没有看错吧,山河剑就这样送到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