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起,传出细语呢喃。

 年轻人的热情总是挥洒不尽。

 他抵着她汗湿的额头,喉结滚动,声音暗哑,“是这里吗?”

 她水眸迷离地瞥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没有作声,灼热的吻沿着玉颈吻下。

 ……

 一夜过去。

 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身边人没了踪影,庄抑非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她留下的告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