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接她的人就来了,循柔本以为是张定,结果来接她的是郑青山。

 车帘一掀开,映入眼帘的画面令郑青山血液直往上涌,早上冒出来一个,半日的工夫,她居然又换了一个。

 气氛有点诡异。

 循柔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生怕郑青山又给气跑了。

 她赶紧撩起一点裙摆,“我受伤了!”

 此言一出,终于打破了古怪的氛围,郑青山看到她渗出血的脚背和脚踝,顾不上别的,立马把她抱了下来。

 李宴看着郑青山把人抱走,片刻后放下车帘,马车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