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五人齐齐懵逼。

 熊岩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小小声:“俺没感觉到变化,这蚊子忒烦人了。”

 阮青遥握着电蚊拍转了一圈,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有了变化,“听声音听出来的,我对声音比较敏感的。”

 “那就听青遥的。”程舒拍板儿道,他倒是没注意到蚊虫,只发现了树木之间的一点点区别,没说出来是存着锻炼大家的心思。

 阮青遥挺了挺小胸膛:“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的!”

 一路走来,阮青遥带的方向还真没错,程舒发现少年认真起来很聪明很细心。

 从树林里出来,阮青遥叉腰求夸夸,他不直说,但他用求夸夸的眼神看着你,让你怎样都想顺着他。

 程舒get到这一点后吃吃笑了两声:“青遥真厉害,心细如发冰雪聪明。”

 熊岩和尤小西也跟着夸。

 温钰宸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想不出来词。许凌光是拉不下面子,大少爷向来只接收不输出。

 阮青遥羞涩地笑了笑,“我们继续出发吧!”

 树林后紧接着是草地,茂密的草丛下藏着大大小小的水坑,一不留神就溅一身,脏点还行,水坑里还有玻璃碎片和钉子。

 许凌光就被扎了脚,幸好阮青遥带了不少鞋子,不然他就只能穿满是窟窿的鞋子。

 大少爷翘着脚,白白的大脚丫子上又是泥水又是血的,疼的许凌光龇牙咧嘴,冲着温钰宸吼:

 “愚蠢的凡人!愣着干什么,快来给我治啊!”

 温钰宸给了他个白眼:“没存量了。”

 周围又没有什么可以攻击的存在,转化不来治愈力量。

 这就是现在治疗的硬缺憾,每次上战场前要先补充满,战场上边干边奶,实在没东西可干才动用储存,储存用完了又没东西可干就废了。

 “我这里有药呀,”阮青遥忙把东西翻出来,递给许凌光,见许凌光要直接抹,阮青遥又忙拿出瓶医用酒精和水,“先清理干净呀。”

 许凌光跟大发慈悲似的:“那本少爷就允许你帮我清理。”

 温钰宸冷呵一声,“我来。”

 直接拧开酒精的瓶子倒了上去。

 许凌光:“嗷——”

 痛的嗓子都破音了,“温狗我跟你没完!”

 温钰宸又翻白眼,又倒了一次。

 许凌光:“呜嗷——”

 阮青遥忙制止:“别闹了,凌光快点擦药,我们得赶时间呢。”

 许凌光哼了一声,“本少爷大人有大量,肚子里能撑船,不跟狗计较。”

 他打开阮青遥给的透明水晶瓶,用棉签从里边浅浅蘸了一点,擦在还咕嘟咕嘟冒血的伤口处。

 神奇的是,伤口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但还能看出来缺血。

 阮青遥说:“凌光你多抹点呀,不用省着,很多呢。”

 许凌光听话地又抹了一点,血色都回来了,甚至皮肤更光滑了,还带着点香味儿。

 “青遥你这药真香,上次用完那块香了两天呢。”熊岩说。

 “能给我看看吗?”程舒问阮青遥。

 “当然可以呀,”阮青遥说,“可惜我这边没有空容器,不然给大家分一分随身携带。”

 程舒从许凌光手里拿过来,仔细嗅了嗅,只感受到一股让人舒服的香气,他又蘸了点放进嘴里,好像有点甜。

 阮青遥大惊:“不能吃的呀!”

 “程程你是饿了吗?”

 程舒摇头,把瓶子还了回去,“不饿,就是试试,一点点没问题的。”

 “哦,你饿了就跟我说呀,吃的有好多呢。”阮青遥生怕程舒把这玩意儿吃下去,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成分,万一吃坏事了呢。

 程舒说:“继续走吧,之后小心点。”

 路上,程舒问阮青遥:“你这药是从哪儿买的?还挺好用。”

 “不知道诶,妈妈给我的。”阮青遥有一丝丝的心虚。他可以大方地给他们用,却不好随意就对人交老底,家里人都对他灌输过这种能力有多逆天,让坏人知道他就别想安稳啦。

 程舒点头,还是得去问阮晟,怎么昨天就忘了问呢,还是得写个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