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触电一样的往后退了两步,做出防备的姿势∶“这个是秘密!不许问也不许打听!更不能去偷查我的体检报告"

 “别岔开话题。我会试一试,但能不能来不能打包票。你知道的,他们情况不一样。”

 听了南森这么说,松田挠了挠脖子泄气的说∶"这都几年了,再等下去班长的孩子都能走路了。"

 "娜塔莉怀孕了" 南森挑眉。这一点没听伊达航说过。

 “这倒是没有。我是打比方,别这么认真。你好烦,怎么次次都要抠字眼。”松田一脸嫌弃的道。

 南森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更烦,每次都中颊原的诡计。我猜你这个想法,是颊原故意在你面前提起之后才萌生的吧。故意说我和零没有分手,就你的性子,肯定急冲冲就来找我问。就算我这里问不到,你还可以问小治。"

 “小治他不肯说啊。”松田幽怨的道,“他坑了我好几顿饭,不管我怎么问都不肯告诉我。就只能来找你。”他还觉得自己特别委屈。“别说得我像是容易被激的笨蛋一样,是因为信任你们才没有防备的哦。”

 南森“……很好,这句话一定是跟小治学的。你们两个请适当的保持距离,幼稚一块儿去了。"

 松田也就在外人面前能装一装,在熟悉人面前就是个二货。

 酒局饭饱后,最后一轮是在伊达航的家里举办。他们商量着去买点酒菜回去通宵,南森却恰好接到了一条信息。

 他神秘的笑了笑,"行了,我这边有点事,把小治抵押在你们那里。不用跟他客气,这小子经常背着我偷喝酒,你们灌不醉的。"

 如此毫不留情的出卖了太宰。

 松田提到了降谷,说实话南森也有点想他了。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之前去美国找他的时候,也只是独处了三个小时就分开。

 那小子显然在黑衣组织里卧底得非常顺利,业务繁忙。可人是不经念的,降谷约定了在一家酒吧见面。

 事实上,南森早在昨天就知道降谷入境的消息。异能特务科的权限很大,而降谷化名为安室透,以这个名字办理的入境证明,想要查出来并不难。

 让他意外的是,降谷约定的地点。

 显然是有事发生。

 酒吧里,降谷零坐在阴暗的角落里喝酒,看着舞台上热舞的人,并没有加入进去。他明显的感觉到附近有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降谷的麻烦比南森想象中的严重。两年前赤井秀一因为上司的失误身份暴露,景光为了掩护他也不小心暴露,二人携手离开了组织逃到了美国。

 因为志保的关系,得知黑衣组织的大本营很可能是在日本,因此警视厅并没有让诸伏回来,而是让他跟FBI合作,通过降谷零的关系继续一起调查黑衣组织的事情。

 一个月前南森去美国找他,中途降谷收到了组织的消息,在抵达会面地点之后,与他碰面的却是琴酒。

 直到前几天他收到了一个任务,让他回日本待命,却没有施与其他的任务。

 一切联想起来,在降谷的心里形成了非常危险的讯号。这也是他之所以约见南森的原因。

 而如他所料,他在酒吧里被眼线追随,长期危险环境下练出来的直觉,让他迅速的分辨出这份视线里带着的审视和威胁的意味。

 ——是琴酒么

 降谷零不是很确定。琴酒是黑衣组织里的高层,地位仅次于第二号人物朗姆。对方同时负责调查成员中叛徒的任务。

 必须得想办法将跟踪他的人钓出来。而最好的切入口,就是与南森来一次约会。

 降谷并不指望能瞒住南森的身份,对方是警察这一点并不是那么难查。但好处在于南森是横滨的警察,而不是东京警视厅内的。

 如此,就有操作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