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狐妖为自己辩解道,而后捂住了肚子皱眉说,“大人,我肚子有些疼,是不是孩子在踢我。”

 他神色多无辜,一点瞧不出说谎的痕迹,如同瑰丽宝石一般的眼眸迷蒙,漂亮无辜惹人爱怜。

 “是吗,让我瞧瞧。”

 裴铎将小桌搬开,手指灵巧解了林织的系带。

 裴铎何止是要看看,还得仔细摸摸,不然怎么能感受到自己的孩子。

 林织腹部的红色花纹蜿蜒,相较于亲密时,颜色要淡些。

 裴铎还记得这些纹路殷红滚烫的模样,唇角微扬道:“我听听孩子的动静。”

 裴铎生了长好脸,以这般清隽温和皮囊说着这番话,带着让人意动的温润。

 偏偏林织知道这是伪装,可正是因为这层伪装,便更让林织心脏跳动,心里笑容扩大。

 裴铎自然是没听出什么动静,他本也不是奔着那听不到的动静而去。

 唇瓣描绘着花纹的纹路,感受着它泛起微微热意。

 林织脖颈微扬,手指抓着袖口,眼眸微闭。

 冬日的京郊要更加宁静,只能听见风过的声响。

 林织身上的花纹滚烫,亵裤被浸透,偏偏裴铎停了手。

 “一直没听见孩子的动静,他不踢我,是不是不喜欢我?”

 裴铎的面上带着些担忧,似乎真是初为人父没有经验的慌张,只因为孩子没动静便觉得未出世的孩子不喜欢他。

 这般煞有其事,还特地向孕夫求记证。

 林织心里轻啧,同裴铎过招。

 听了裴铎话的狐狸少年有些慌忙地握住了裴铎的手,将他的手按在了尚且平坦的腹部,呼吸急促地说:“喜欢的,喜欢的,大人再碰碰他就动了。”

 林织的眼眸迷蒙,美丽面庞上带着不自知的情态。

 裴铎眼里微暗,沉沉到似乎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