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这个时候,戚禾反而越冷静。

 不能着急不能盲目,他要确定自己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死的人。

 “正是如此。”

 这就是林织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原因,不用多费口舌。

 今晚月色正好,落在地面上如同白霜,显得安静宁和。

 快走到宅子前时,林织忽地开口问:“你最近在打听一个叫名谢青的人?”

 这不是林织在诈他,而是周身的暗卫回报他这件事。

 戚禾要打听这件事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显然是他刻意让人来向他回报这件事,最终从他口中听到答案。

 “徒儿冒昧,确实在打听,那日师父喝醉了念了他的名字,我一时好奇就……”

 戚禾有些犹豫地说,神色有些不安,像是担心他生气。

 “他是我的故交,数年前就不在人世了。”

 “我并非有意提起您的伤心事……”

 戚禾的神色沉了几分,倒是有几分哀痛之意。

 死了,怎么能死了!

 他要怎么和一个死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