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拉开时,当她看着床榻上的少年,惊骇的险些掉落手里的针包。

 她未曾想过,另一个人竟然是主子的徒弟。

 这种惊世骇俗的师徒之情若是让人得知,恐怕要为天下人所唾。

 不过昭芸又很快觉得不是太意外,她总记得每一次她离主子很近时那股寻不到来源的阴冷感。

 她也怀疑过,可少年给人的感觉乃是如春风般的翩翩少年郎,她没有多想,但总下意识地离少年远一些。

 她不过是离得近了些都被看的浑身发毛,要是少年知道他师父床榻之上有其他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地杀了。

 林织将药给戚禾喂下,看着旁边出神的医女,淡淡道:“施针吧。”

 他不用哄着,蛊在还戚禾的体内他未取出,戚禾动不了。

 昭芸和他的目光对上,不敢多看,拿出了针。

 她想主子也是乐意的,那就好。

 林织用湿帕子擦着手,想着一会儿沐浴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