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举旗容易,可四明山的兄弟们搞了这么久,成事了吗?”

 王和垚低声回道,眉头紧皱。

 “进了四明山,就被困住了,就几百号人,吃不饱穿不暖,整天被官府盯着。不像现在,还可以来去自由,方便做事。”

 王和垚并不同意郑思明的看法。

 要壮大力量,还是要入世。在山里头卧薪尝胆,风险太大。

 “和垚,你的意思是……”

 “给我两年时间,如果到时候一无所成,我就听你的。”

 看到郑思明失望的眼神,王和垚不得不加了一句。

 怎样起事,其实他自己也在寻找出路。

 第二天午后,王和垚回到了家中,忐忑不安的父亲告诉他,县令高家勤找他。

 “姓高的县令,没有怀疑你吧?”

 王士元看着风尘仆仆的儿子,神情紧张。

 “爹,你的名字倒过来,还是挺有趣的!”

 王和垚看了看周围,轻声一笑,挥挥手出了家门。

 “阿母回来了,告诉她一声,我可能晚上不会回来,有事到黄俊森那里找我!”

 高家勤找他,很可能是心痒难耐,让他释疑解惑的。

 王和垚出了门,王士元这才反应了过来。

 王士元三个字反过来,不就是“原是王”吗。

 他不就是崇祯四子,当年甲申之变时少不更事的永王朱慈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