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低着头离开,出了巡检司的大门,众巡丁七嘴八舌,纷纷散开。

 “老五,就这样放这小子走了?”

 孙家纯一脸的不甘。

 “二哥,这个周三是穷苦人家,没有恶迹,还是留他一条性命吧!”

 王和垚不得不,抛出了阶级论。

 “都各忙各的!老五既然这样做了,就有他的道理!”

 郑思明推着孙家纯几人,让他们离开。

 孙家纯和李行中几人摇了摇头,只好走开。

 “老五,你这是妇人之仁,他们杀你时,可没有手下留情!”

 转过头来,郑思明又是满脸的愤慨和不甘,埋怨起了王和垚。

 “大哥,巡检司里,不到万不得已,可不能shā • rén 。尤其是你,外面可都在看着。”

 王和垚轻声说道,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郑思明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无奈地苦笑一声。

 不管是黄二、莫吉祥,还是李彪,确实,他们兄弟没有杀过人。一旦越界,恐怕真的会引火烧身。

 “小宁,你没事吧?”

 郑思明关切的目光,看向了妹妹。

 “六姐,你有没有事?要不要我去叫郎中?”

 狗子也是殷勤地问了起来。

 “没什么!这个周三,也太小看了我!他难道不知道,我也跟五哥学过?”

 郑宁脸色平静,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六姐,好功夫!余姚六君子,果然是名不虚传!”

 狗子满脸笑容,恭维着郑宁。

 王和垚和郑思明面面相觑,都是哈哈笑了起来。

 “狗子,周三走了,把你调到伙房,给六姐帮忙!”

 王和垚立刻做了决定。

 “是,五哥!”

 狗子喜笑颜开。

 这一下,他可是心想事成了。

 郑宁脸色一变,想说些什么,王和垚和郑思明说说笑笑,已经离开。

 “六姐,现在有什么事做,你吩咐!”

 狗子一脸的嬉皮笑脸。

 “狗子,你总是笑什么,卖笑啊!”

 郑宁黑着脸,独自走开。

 狗子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

 六姐说了脏话,实在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