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叔华思虑不周。”叔华拱手道。

 “你想抓人,却刚好踩进了对方的圈套里,公子樾身边的人果然厉害,如此四两拨千斤,流言便可引起两国祸乱,非常人所能比。”公子纾语气平静,起身扶起了在地上长跪不起的人道,“叔华不必自责,孤并未……”

 他的话语一滞,低头看去,滴滴答答的血液从鼻端滴落在了手上,顺着手背蜿蜒下滑。

 叔华察觉湿润,仓促抬头,眼睛瞪的极大,将蓦然倒下的人接住道:“公子……护驾!快叫医师!!!”

 侍卫匆匆赶入,围在了殿中:“殿下!!!”

 “公子!!!”

 “不是……叔华……”公子纾拉着侍卫首领,口鼻中即便全是鲜血,也在勉强说着。

 “是,属下明白!”侍卫首领道。

 侍卫护殿,医师守在床边诊脉,宁王和王后匆匆而至,急切问道:“怎么回事?!我儿怎么样了?”

 “大王,是熏香!”医师转身跪下道。

 “什么熏香?”宁王问道。

 “叔华公子身上所带的药物与宁王宫例来所用的熏香中一味相克,不过份量极少,只会导致眩晕和口鼻出血,喝下解毒药就没事了。”医师说道。

 “你是说叔华给纾儿下的毒?”宁王深吸气道,“人在哪里?”

 “为防止伤及大王,已将人押到了偏殿。”侍卫首领说道。

 “把人杀了,敢在宁王宫下毒,胆子真够大的。”宁王下令,见侍卫首领不动,蹙眉道,“有什么异议?”

 “殿下晕厥之前说不是叔华公子。”侍卫首领迟疑道。

 “那也是他带毒进来。”宁王蹙眉道。

 “好了,等纾儿醒了再说。”宁王后问道,“你既说与熏香相克,为何叔华自己没事?”

 “此物只有常年使用熏香者才会有效。”医师叹道,“其深入肌理,所用的份量恰到好处。”

 少一分都会无效。

 整间寝殿因为他的话有了片刻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