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心。”阿普里尔牵着他,扶着他上了台阶,进屋后关上了房门。

 ……

 一场风雨,宗阙的意识再度恢复时,睁开眼睛就看到怀里沉睡的十分凌乱的人和屋中的乱象,他蹙了一下眉头,还未来得及整理思绪混乱时的记忆,就对上了怀中人缓缓睁开的眼睛。

 其中有着三分惊讶,三分委屈还有三分羞涩,他头上的角消失,轻轻拢紧了被角瑟缩着肩头,露出了十分柔弱的姿态道:“您醒了……”

 宗阙垂眸,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我之前处于神经麻痹的状态,应该不具备跟你发生实质关系的能力。”

 阿普里尔听不懂,但不妨碍他继续演:“你不会想赖账吧?”

 “你这是碰瓷。”宗阙说道。

 阿普里尔再次听不懂:“你休想赖账!你碰了我的身体就得娶我。”

 这个走向不对,他们明明应该是干差烈火的走向,怎么感觉好像要吵起来了。

 “不娶。”宗阙说道。

 阿普里尔轻轻磨牙,搂上他的脖颈威胁道:“娶不娶?”

 宗阙看着他抿起的唇,将人揽在了怀里道:“娶。”

 阿普里尔略微撑起看他,吻落在了他的唇角道:“下次还吃蘑菇好不好?”

 “拒绝。”宗阙说道。

 记忆略微回笼,失去理智的感觉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