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无云,星空也是格外的亮,香已焚尽,潋月取桌上蓍草,抽取其一,左右划分,各尽其数。

 又有第二次,却是不同方式。

 台下诸人等待,纷纷瞻仰,即便跪的浑身发麻,也未有一人喊累。

 直到星河几欲压顶之时,那道白色的身影起身,出现在了占星台的边缘道:“东南山丘,三日后辰时。”

 “多谢国师。”王连同诸臣皆是跪拜行礼。

 潋月从摘星台上走下,自有乾在一旁等候:“主人,休息的地方已备好了。”

 “一应东西再次清点。”潋月踏出此处,上了马车道,“若要祈雨,还需祭品。”

 此处不毛,但想要有所求,就要有所给。

 “是。”乾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