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则是关于巫弥的,巫厥反复看着,嗤笑了一声道:“还真是愚蠢。”

 “王位之上的人不能是残疾之身,不怪二王子舍不得。”传信的侍从说道。

 “但死了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巫厥将那条消息点燃放进了一旁的盆中,在展开了第三条时眉心微蹙,连咳了数声。

 “王子,可是发生了重要的事?”侍从询问道。

 “咳咳咳……”巫厥咳嗽了几声,抬手道,“不是,是私事。”

 此事无关于王权和性命,只是私事,诵来王城了。

 他本人未必会暴露,可他带着灵鹿,就像是一个活的旗帜。

 那日之事他应该恨极了他,此时来到王城又是想做什么?

 “将此人拦下,动作别太大。”巫厥将消息递了过去道,“别让他进宫城。”

 不论有何变数,既然他自投罗网,那他就不可能放他离开。

 然侍从匆匆离开,却是未过多久匆匆而返道:“王子,属下办事不利,那巫骑着灵鹿太快,已是直接进了宫城!”

 巫厥从床上蓦然坐起,一时气息不顺,连咳了数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