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床,苏折还有些宿醉的头晕,但缓了一会儿便好了,吃了早饭走到客厅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黑脸的闫观沧。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勉强拼凑,苏折走过去声音如往常一样刻意夹着, “先生,昨晚休息的好吗?“

 男人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苏折瞧了想着要不要递人个香蕉吃,紧接着就听对方开口道:“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苏折一愣。

 闫观沧:“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他恍然大悟,“昨晚出了些小状况。”

 闫观沧:“什么状况?”

 你的哥宝弟弟甩酒疯。

 但也不能真这么说,苏折犹豫开口,“其实不太方便透露。”

 闫观沧:?

 苏折:“保护师父的隐私。”

 闫观沧:“这就是你迟到的理由?”

 苏折咽了下口水,“还有别的。”

 “说。”

 苏折小声巴巴,“正义都可能迟到,我也可能。”

 闫观沧:……

 借口倒是不少。

 眼看着人狗脾气要上来,苏折忙拿过一个香蕉塞进人手里,“先生,下次再也不敢了。”

 面对对方的示弱,闫观沧有些下不去口,但不说又觉得太过纵容对方,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好半天才道一句,“就这一次。”

 苏折福至心灵:“我就知道老板人美心善。”

 闫观沧:……

 没多久男人和狗便进行了每日一次的吹空调晒太阳活动。

 苏折也没管,毕竟孩子知道给自己找事做,还记得带着他弟,他十分欣慰。

 起身打算去泡壶茶。

 闫观沧靠坐在躺椅上,将近三十年安逸时光都没有这几个月多,毕竟不论是他的童年还是成长过程都可以说是十分精彩,精彩到有部分他都不想去回忆。

 然而没多久一道铃声划破寂静,金毛也跟着抬头,随后屁颠屁颠的把他哥的手机叼了过来。

 手机到手里时闫观沧不由惊讶,拍了拍金毛的地中海。

 “做的好。”

 金毛听了兴奋的摇晃着尾巴。

 闫观沧接通电话,下一刻一道凄苦的抽咽声从对面传开。

 “观沧啊啊啊啊啊啊!!!”

 闫观沧直接道:“你哪位?”

 闫晴樱:……

 “你个臭小子,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亏我……”

 闫观沧神情淡淡,“你早这么说话不就认出来了。“

 闫晴樱:……

 论说话还得是你。

 闫晴樱比闫观沧大三岁,是对方三叔的独生女。

 但有求于人,闫晴樱换上了之前委屈的哽咽嗓音,“观沧~”

 闫观沧:“别装了。”

 闫晴樱:……尼玛

 从小长大性格自然知道,闫晴樱见人这么说也就不装了,“有个事。”

 “什么事?”

 “带孩子去你那住两天。”

 “不行。”

 闫晴樱:“你以为我在求你?”

 闫观沧:“不然?”

 闫晴樱瞬间换了副嘴脸,“我这是在通知你。”

 闫观沧:……

 闫晴樱也知道对方没什么爱心,不喜欢小孩,但对方家她去定了。

 “就当是去看看你。”

 闫观沧死不松口,“视频也能看。”

 “这怎么行,一点实感也没有,再说了云端都想你了。”说着女人声音拉长,“云端,过来给舅舅说两句话。”

 下一刻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东临舅舅,云端想你啦。”

 闫观沧:……

 闫晴樱:……

 一时间空气安静的可怕,闫晴樱忙拿过手机,“你看云端都想你了。”

 闫观沧:……

 他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没聋。

 闫观沧:“没什么事挂了。”

 “别,别,姐真的是没地方去了。”

 男人吐了两个字,“理由。”

 闫晴樱:“我和你姐夫吵架了,回娘家怕丢人。”

 “来我这就不丢人?”

 闫晴樱:“没事,姐没把你当人。”

 闫观沧:……

 生怕对方拒绝,闫晴樱拿出苦肉计,“你不会是不想收留我们母子俩吧。”

 说着像刚才一样抽咽起来,“没想到这么多年的感情都错付了。”

 “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想当初你五岁那年死活要人家隔壁小姑娘的芭比娃娃,是谁……”

 闫观沧咬牙打断,“来。”

 闫晴樱:“算你有良心。”

 闫观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