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本家今天不是会来很多人吗,那些先生女士要怎么称呼?”

 “这个啊”今天确实会去不少人,闫观沧无所谓,“拿嘴称呼。”

 苏折:……

 见对方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闫观沧语气不爽 “你在意那些干嘛,他们都不在意。”

 苏折头顶缓缓冒出个问号:?

 闫观沧:“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

 苏折:……

 真大孝子。

 知道人多,没想到这么多。

 果然大家族就不一样。

 闫家不说本姓直系上有多少人,就那些旁枝的外姓亲戚都得来掺和一脚。

 车很快驶入一座偌大的庭院,也好在身为特助这些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上并没有什么失态。

 但下车的那一刻,苏折以为自己他踏进了高尔夫球场。

 看着前方辽阔的景象,苏折咽了下口水,他八辈子不眠不休也买不起这的一半。

 闫观沧从车上下来,面上还是一副闲逸的模样,好像是回来聊天的一样。

 苏折将盲棍递给闫观沧,毕竟金毛没有带来,闫观沧不喜欢身体接触,盲棍加他人肉导航是最佳选择。

 苏折:“先生,咱们走吧。”

 闫观沧应了一声。

 然而十秒过去了,苏折也没迈步,有些纠结开口,“先生往哪走啊?”

 闫观沧:“随便。”

 苏折一惊,是让他随便选条路走吗?!

 苏折十分有冒险精神,随后寻了个方向便带着人走,然而走了半天不到。

 闫观沧开口,“你走的那条路?”

 苏折一本正经:“人生的道路。”

 闫观沧:……

 男人深吸一口,“你描述下周围。”

 苏折观察了下四周,“左手边十点钟方向有个网球场。”

 闫观沧:“哦。”

 看着人没什么大反应,苏折:“先生,咱们走对了吗?”

 闫观沧:没有。”

 苏折:……

 苏折看了看周围,路已经走了,现在必须改变道路才行,“先生,咱们现在往回吗?”

 闫观沧:“不用走你的。”

 苏折:“万一这样走原点都回不去怎么办?”

 闫观沧:“你担心这个?”

 苏折一愣,问道::“不担心吗?”

 闫观沧:“地球是圆的。“

 苏折:……

 还得是你。

 但好再没走出五米距离,便看见管家和帮佣风风火火的出来迎人。

 管家上前说着是他们的失责,其实也不是他们的错,两人下车时管家就在显示器里看见了,只不过到现场人没了。

 赶忙四处找,好在是找到了。

 毕竟闫观沧因为眼睛看不见,事事都不方便。

 老宅的内部人员有些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庭院的景象。

 闫从智目光死死盯着外面,“闫观沧回来了。”

 屋傅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艹,他真回来了!”

 对方眼睛出事闫家上下的传遍了,他根本没想到闫观沧那么自傲的人会回来和谈,毕竟前些年老爷子找他回来,也没见对方应过。

 随后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有些不敢相信,“这不像他的作风。”

 闫从智倒不觉,“这就是他的作风。”

 屋傅迷惑的瞧着他,“你说啥呢,以闫观沧的脾气怎么可能这么乖乖回来谈事。”

 闫从智:“谁说他回来是谈事?”

 屋傅:“不然他回来干嘛。”

 闫从智:“挑事。”

 屋傅:……

 突然就合理了。

 但屋傅也不是很在意,他就是一个外姓的表亲,今天来也不过是被父母带来混个脸熟,以后有什么事希望闫家能多帮衬着。

 叫他来了后多和本家的人聊聊,他二十好几,在老宅能说话的人不少,刚才也是想和闫从智搞好关系这才开口附和。

 毕竟闫从智是闫家老爷子亲兄弟的孙子,虽然头两年他爸因为国际赌场的事被国家逮捕,但这个儿子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屋傅见对方不再说话也没有多聊,毕竟他看见谁跟谁说两句就行了,他一个外姓也不指望对方能记得。

 两三分钟后,闫观沧便走了进来,原本喧嚣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

 几乎是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位落难的高位者,对方眼睛缠着纱布,手中拿着盲棍,和平日里大相径庭,唯一不变的就是那身浑然天成的傲气。

 虽然那双锋利的眉眼被遮挡,但屋傅看见闫观沧还是有点腿肚子打颤。

 毕竟这位之前差点没把一个老总逼的跳楼自杀,虽然现在又伤在身,但也绝对不是好惹。

 随后目光被对方身旁的人吸引。

 屋傅站在父亲身侧 ,“爸,闫观沧身边站的是谁啊?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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