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也回了屋。

 闫观沧重新躺回木板床后,没多久苏折就贴了上来,对方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有些心悸的靠在他身上。

 闫观沧长臂一身,将人搂了过来,嘴不甜也不会说什么贴心窝子的话,干巴巴道:“别伤心,大不了我当你爸。”

 苏折:……

 论说话还得是你。

 但苏折也知道闫观沧在安慰人这方面已经尽力了。

 其实苏折这样依偎他的行为对闫观沧而言很是受用,至少在共事那些年他从未看见苏折露出软弱面。

 事件也需要时间的处理,过年假的大部分时间两人都在苏家,直到假期临结束前两天这才离开回了苏折城市里公寓。

 闫观沧这几天在苏母面前的表现可以说是十分出色,私下母亲也找他将事情都说开了,同意他们在一起。

 这是让苏折十分意外的,毕竟还没等他跟人坦白,事情就已经成了。

 回到公寓后,苏折看着闫观沧高大的身影,开口,“去洗澡。”

 闫观沧早上才冲过凉,“早上洗过了。”

 苏折不去看对方,脱下外套,“再洗一次。”

 闫观沧皱眉,“为什么?”

 苏折走到人身前,轻声在人耳边道,“奖励。”

 闫观沧头脑发热,咕咚咽了下口水。站在那里不动,“怎么奖励?”

 苏折:“随你。”

 一句随你,闫观沧心中的躁动瞬间到达了顶峰,大掌在人腰下的软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没有言语,目光像是燃烧熊火,告诉着苏折他想要的是什么,是索取也是给对方打的预防针,接受不了就开口。

 苏折并没有,而是抬起下巴看着他,“我说过了,随你。”

 tā • mā • de 。

 闫观沧喉结滚动,目光盯着苏折生怕人跑了一样,随后大步进了浴室。

 等再次出来时腰间只围了条浴巾,目光恨不得把苏折吃了。

 苏折起身,闫观沧一把将人拉住,“去哪?”

 苏折看着他,嘴角勾起微笑,“去洗澡。”

 闫观沧听后这才松手。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流声,闫观沧来来回回喝了不少水,身上燥的不行。

 虽然长得花,但这事还是第一次做,成年人又不是傻子,步骤是知道,但却没实战过。

 苏折洗好出来,下一秒便觉脚下悬空,等缓过神来已经别人扛到了床上。

 苏折看着男人精壮的身材,肩宽腰窄,鲨鱼肌在腰侧显现。

 “闫总会吗,要不我们先学学?”

 闫观沧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学,捞过人便开始实践。

 十分钟后,苏折粗喘着气抱着闫观沧的狗头憋笑,“没关系闫总,第一次很好了。”

 然而闫观沧此时根本抬不起头。

 “别笑了。”

 苏折实在忍不住,三分钟,闫观沧人生黑历史了。

 闫观沧咬牙,脸涨的通红,“别笑了!”

 苏折止不住轻笑着,手臂搭在他肩上,笑容轻松甜蜜,闫观沧恼羞成怒握着人的腰撞了上去。

 从下午直到前半夜,房间里的声音便没断过。

 太阳落下,房间内的光被月亮替代,苏折难耐的仰着脖颈,腿高架着,月光洒在他身上,闫观沧看得痴迷,发了狠的使力气。

 “我记得苏特助以前说话用的夹子音,怎么现在不用了。”

 苏折喘着气,抬脚踹在人胸膛上。

 闫观沧嘴角勾起抹恶劣的笑意。

 “夹啊,苏特助不是很能夹吗,怎么不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