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立在中心位置的五条悟听见对方这声莫名的指令,眼神一凛。

 下一秒,漫天的咒灵破开烟尘朝他涌来,四周的咒力在六眼的视界里骤然扭曲起来。

 旋即,又是突如其来的疼痛,只不过这一次的疼痛比穿堂而过要来得快得多。

 古怪的刀刃破他周身的无下限,从脖颈里一穿而出。他甚至只要垂眸,就能看见刀柄上缠绕的陈旧布条上,被他的血新染的艳红。

 “既然要死了,不如让你当一只明白鬼好了。”

 刀尖骤然下剖,从刚才胸膛上的留下的刀口处抽出。再然后,是额间一阵深入脑髓的冰凉。

 五条悟眼前的视线被额上流下的鲜血遮挡,他的世界在瞬息之间陷入血色的黑暗。

 濒死之际,唯一还没有丧失的听觉让他将对方最后丢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那人语气嘲讽——

 “他?我想应该纠正你一下,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