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全锦赛花样滑冰女单自由滑开始了。

 自由滑都是根据短节目的总分,来决定出场顺序的。

 短节目总分排第一的杨杰,是最后一个出场,而苏芙则是倒数第二个出场。

 省队的郁美也是最后一组,不过她是最后一组第一个出场。

 选手们换好考斯滕,套上运动服前往后台化妆、编发,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郁美翻看着手里参赛名单,惊讶道:“苏芙,你和李文霞的选曲都是《卡门》,而且一前一后出场。”

 她记得在联校运动会上,苏芙和苏如烟也撞曲了,也是一前一后出场,而现在苏芙撞曲的可是国家队女单一姐。

 苏芙正在化妆,淡淡说道:“我改了曲子。”

 听到这句话,郁美也没有再说曲子的事情,她看着苏芙把眼尾叠上暗红色眼影,用液体眼线笔勾出翘起的尾线,然后又在尾线上点缀了一颗亮眼的红色水钻。

 郁美好奇道:“这颗红钻和你眼尾的泪痣真像。”

 苏芙点点头,说道:“来,帮我编头发。”

 按照苏芙的要求,郁美将对方乌黑的发丝编成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并且将一根正红色发带也编到麻花辫里,最后将发尾收拢用夹子固定在头上,喷上厚厚的定型发胶。

 女孩的发量极多,头发长度直达后背中心,盘起来看上去有点厚重但却很漂亮。

 其实苏芙本来打算做的造型是一头脏辫,然后把五彩六色的发带编进去。最后带上专属吉普赛女郎的头巾。

 但是这样的造型被编舞师夕颜给否决了。

 先不说滑行时发饰掉落地面也会被扣分,光是跳跃、旋转时,那一头厚重的脏辫绝对会影响选手的速度,所以苏芙才选择把头发全部盘起来。

 不过盘起来却有点素净,苏芙选了个朵玫瑰花苞造型的发饰,卡在发髻连接处。

 这朵玫瑰花是苏芙自己亲手做出来的。

 那天,她去合作院系拿比赛用的考斯滕时,正好撞见了负责人闻教授。

 对方拉着她说了半天,从有没有学过设计,聊到有没有学过美术,这时苏芙才知道对方想要把自己挖到设计系去学习。

 最后,直到苏芙表明自己喜欢花滑,暂时不会考虑转业才打消对方挖墙脚的想法。

 临走前,苏芙看到桌子上有一种很热别的轻纱布料,是最近很特殊的晕染技术做成的布料。

 她找教授要了两块,回家用小型缝纫机做出现在手上这个玫瑰花苞的发饰。

 郁美看着玫瑰花,后退两步后咦了一声:“我发现这朵花还能变颜色呢。”

 她的话一说完,旁边正在整理衣服的选手们都围了上来。

 众人眼前的玫瑰花苞在阳光的折射下,由浅到深透出不同的颜色,并且随着苏芙起身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一时间,仿佛真的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苞,镶在苏芙的发丝里。

 大伙在得知这个发饰是苏芙自己做的后,纷纷表现赞许。

 在苏芙化完妆后,顺便帮旁边的选手们整理了一下妆容和头发,在经过苏芙巧手绘制后,省队队员们纷纷嫌弃起黄教练的手艺。

 对此,黄教练表示很不明白,他是个男教练,本来就不会这些东西。

 工作人员来到后台,根据组别开始给选手们分组。

 最后一组的选手聚在一起。

 省队的杨杰还是如短节目时一样,疯狂的在厕所、后台两点一线的进行奔波着。

 国家队的李文霞,则是攥着手里的幸运手环,不停地絮叨着什么。

 而苏芙则是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静静的观看着前面几组的表演。

 *

 冰场旁的看台上,多出来不少观众。

 其中有一小波人举着牌子,上面印着女孩的脸,旁边则写着小芙蓉三个字。

 苏老太太早就已经来到现场,在看到有冰迷举着自家大孙女的照片时,连忙凑了上去。

 “小朋友,你们是苏芙的冰迷吗?”苏老太太好奇问道。

 “对啊,这可是咱们华国第一个跳出3a的选手!”年轻的冰迷一脸骄傲,指了指牌子道:“她在短节目是第一个出场,又是青年组选手,裁判压分的情况下都能拿到总分第二,超级厉害的。”

 “对对对,小芙蓉的3A没有偷周,而且动作超级干净。”另一位冰迷说道,满脸憧憬:“她接受采访时说是自由滑的技术难度将会超过短节目,肯定会在自由滑上跳出来3a的。”

 “其实短节目的时候,她在三周跳的时候把双手都举起来了,这个难度可不比3a,所以我觉得她还有保留!”最先开始说话的冰迷得意洋洋道。

 此时,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刚刚走进看台,听到这句话后好奇的靠了过去:“你说有人三周跳的时候把双手都举起来了?”

 冰迷一愣,点点头:“是的。”

 说完后还怕对方不相信,将手机视频点开递了过去:“你看,举双手的3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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