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越来越汹涌,湿了陆尽洲的手。

 陆尽洲也心软,也心疼。但他第一次听到温以遥说心里话,他想听更多,更了解他。

 于是手指悄悄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在温以遥细腻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红色:“幺幺,你让我很没有办法。”

 “……对不起。”

 “这不是我想听的。”陆尽洲整个俯下身,圈住温以遥,把他从椅子上抱起。

 温以遥吓了一跳,但挣不开,只好双腿盘在陆尽洲的腰上,双手撑着陆尽洲的肩。被陆尽洲的一双手兜着臀,一下就高出陆尽洲许多。

 他低头看陆尽洲,眼泪掉在陆尽洲的脸颊上。

 陆尽洲仰头看着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温以遥的掣肘之处,于是变得偏执。

 那个答案,代表了很多。

 代表他们的过去不是没有意义,代表未来,温以遥愿意将十二分的喜欢,十二分地表达。

 陆尽洲将呼吸埋进温以遥的颈窝,道:

 “我想听你说,你永远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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