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喻抱住白绒绒去找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很快送来了一套洗澡外加涂抹的防蚊防痱子的东西。

 顾喻没注意什么牌子,赶紧给白绒绒用上,效果看上去不错,白绒绒没有起不良反应。

 顾喻给白绒绒弄完,拉了咔咔检查了下,涂上了痱子粉。

 咔咔的汗比较少,年龄也大一些,身上比白绒绒好多了。

 白绒绒洗了澡喝了顾喻冲泡的奶粉,趴在了床上很快就睡下了,咔咔就睡白绒绒身边,入睡的也非常快。

 顾喻看白绒绒不敢正面睡趴着睡的样子很心疼。

 自己还是太没经验了,白天运动量那么大,没有很及时的换衣服,换背巾,让小孩出了痱子。

 痱子粉还用错了。

 顾喻想到痱子粉就看了下后面送来的那一套洗护工具,在网上查了下,想要以后给白绒绒买类似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一套竟然要十多万,说是抗敏,有护肤保湿吸汗等功能,香味还具有信息素安抚作用,有安眠舒缓精神的作用。

 “……”顾喻的手抖了抖。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贵啊!

 白天的时候明明还是一个什么也没玩儿过,没见过世面的小崽崽,在别的方面却是只能用这么贵的爽身粉,喝那么贵的奶粉?!

 顾喻摇了摇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下,赶紧去洗漱了。

 另外一边,在农场后方建筑里大晚上还在健身的高大的男子,满身的汗从身体排除,不知道运动了多久,他的呼吸有些紊乱,运动的节奏也有些乱了。

 这人正是白楚珩。

 他的眼底青黑更浓,眼眼眸黑沉的如同酝酿着bào • dòng 的深渊。

 耗费了身体多半的体力后,白楚珩这才停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让胸腔不断起伏,脖颈处固定的黑色颈圈因为脖颈的用力绷紧了。

 以往的方法都用了,安抚作用的拟态信息素,注射针剂等,一点用也没有。

 只是刚刚清醒了几天,难道又要陷入到混乱中了吗?

 白楚珩深吸了几口气,看向了农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