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八卦的店小二似乎并不清楚王思语他们谈论的具体事,只当是狗官相互的腌臜事,这让众人一时间有些犹豫。

 思索的空档,他们中一个素来不起眼的北方学子却突然接话:“我也曾听过,这隋珠公主不但受宠,而且少极慧,乃大儒方宥才老先生的门生,在陛下面前肯定说得上话,不如我们死马当做活马医?”

 方老先生的门生?!

 “那咱们去试试?”王思语试探的出口问道。

 只见众人迟疑片刻,均点了点头。

 无人看到刚刚开口接话的举子与那店小二对视一眼。这自然是顾七剑的安排,她要的盛名,就要依仗这帮求助无门的北方学子了。

 三月底,王思语携众人赴隋珠公主府递鸣冤帖,公主感于众人的肺腑之言,接贴,盛装入宫,于御书房外长跪陈冤,冒朝野之大不韪,恳请陛下重审、重判杏榜舞弊案。

 而后,帝诏人重审,查实三法司张芝林构陷忠良、屈打成招的大逆之罪,而范齐道老大人一生高风亮节,竟落得这般负屈衔冤的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隋珠公主的风骨,随着杏榜案三十六名举人洗刷冤屈传遍了大燕,令天下文士为之震动。

 其实传言中的长跪不过是顾七剑自己找人传出去的,实际上,才跪下去没多久,燕帝就匆匆出来了。

 “娇娇,你这又是何苦呢?”

 “父皇,儿臣不愿父皇因流言而圣誉有损,如今南北分榜已定,重审又如何,查清楚好让他们心服口服。”燕帝看着泣不成声的病弱小女儿哽咽说道:“父皇,查清楚多好啊,也免得像当年那般……”

 怕是想到宸妃旧案的起因便是这句“没查清楚”,燕帝心中也随着顾七公主的抽泣一痛,连忙拉她起身:“查,重查,娇娇莫要哭了,地上凉。”

 顾七公主抬起帕子压了压红红的眼角。

 盗版系统赶紧拍马道:“老大,牛还是你牛,把燕帝卖了他还帮你数钱。”

 “燕帝比你想的精明多了,他这是真以为张芝林那个蠢货结的案是铁案,再怎么重审也翻不了,现在南北分榜的事情定下来了,我来这么一求重审,就成了平息流言最好的台阶,他心中肯定乐死了。”

 系统附和道:“但是燕帝肯定没想到,张芝林被老大诱导得以为燕帝要一鼓作气的整死范齐道他们,整了些经不起推敲的证据打算把案件糊弄过去。等到案子一重审,老大你就能踩着燕帝的名声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