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喊来的倒也好,也不会这么不开心了。

 “他们本来就在这。”

 “那我那会儿怎么没看见。”

 温知予扯了扯唇。

 这儿那么大,她没去拿酒,怎么看得见。不过也不重要了。

 她们出去,却在洗手间门口碰到顾谈隽。

 他就等那儿,形单影只。

 “出去聊聊?温知予。”

 温知予嗯了声。

 姚卉立马领会,给她打眼神,先走了。

 她站着,不愿动。

 他过去牵了下她手,她避了,没牵到。他手指微顿,两秒后,还是去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出去。

 在人声鼎沸中过。

 她也不知道会有谁看到,可想想也无所谓了。

 “不是说不爱吃蛋糕吗。说,礼物要我就好了。”靠外头栏杆边,就着晚风,顾谈隽点烟,看她。

 温知予说:“朋友准备的,我也没想到。”

 “生日不也明天吗。”

 “是,”

 “生气了。”

 “没有。”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温知予垂着的眼睫终于微微有些零星颤意。

 她终于看了。

 抬眸,眼里却盛了点亮晶晶的意思,不是那种期盼的,他知道。

 这姑娘又有股劲。

 又要哭了。

 他胳膊撑着,又有点无奈,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说:“其实我有点事,不是故意不回。”

 可能人当时看到消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累,当时就没回,感觉明天的,好像也不是很着急。

 再说,他能怎么说?

 说他家里怎么怎么样,他这个人怎么怎么样,把心事告诉她?别了,他这个人也不习惯这样。

 所以到最后,能说的就这一句。

 她没吭声。

 他知道这样讲哄不了她。

 “我记着的,我知道,温知予的生日是九月十八,她是晚上八点生的,她妈妈生她的时候特别艰难,妈妈希望她知道给予,知道奉献,希望她成为一个温柔的人,所以她叫温知予。”

 知道他惯会讲话的。

 这种时候要开始哄她了讲的话也特别中听体面。

 她看着他,压根不吭气。

 慢慢的,手里的烟也顾不上了。

 他转头:“你相信我的真心吗?”

 “我记得你生日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温知予垂眸,有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

 拦也拦不住。

 她说:“其实,我不在意生日怎么样过的。说了,有你就好,我也不要你给我什么,我只希望你能有态度,你能陪着我。”

 “我就在这。”

 “可是。”

 她看向他,打断了他的话。

 “我一直想问的,顾谈隽,是不是没有我你也可以。”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顾谈隽的人生是不是没有温知予也可以,我知道,我并非良配,我并非最好,与你比起来,我甚至就像丑小鸭。”

 这三个字他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直起身要打断:“不是,温知予。”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很好的人,我比不上,可是,她们不会有我那么喜欢你了。”

 “你能遇到的温知予,只有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