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满是钟曦身上淡淡的酒味。

 此时电梯已经抵达顶楼,又往下走。

 钟曦真是累了,靠在玻璃门上,声音枯冷,“你可能岁数大了,脑子不好使,我说过了,我跟你,没话可说。”

 接着,门又一次打开,陆北焦急的等在外面。

 一下子把钟曦拽了过去。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薄凉辰眼睁睁看着她被陆北拉着,那么亲密,那么刺眼。

 还有,钟曦冷笑着的一句,“你应该问问,我有没有借着酒疯狠狠敲诈他一笔。”

 薄凉辰脚步顿住。

 看着他们俩坐另一部电梯上了楼。

 钟曦现在很缺钱,只要她想,的确可以借着吊坠的事情,对他或是温阮儿进行敲诈。

 但她没有。

 她为的,只是出上一口气?

 所以,她一直隐瞒着救了自己的事,也是无心之举,薄凉辰皱着眉头,忽然觉得心里乱极了,也没心思再开车离开。

 他索性也开了间房。

 巧的是,正好在陆北跟钟曦房间隔壁。

 薄凉辰攥着那张房卡,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发出了声响。

 他们开的是一间大床房。

 什么表白又拒绝!

 她分明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把那个姓陆的玩的团团转而已。

 薄凉辰进了自己的房间,一把扯开领带,越看房间里的那张大床房,越觉得不爽。

 他胸口郁结的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甚至头一次生出了后悔的想法。

 他不该一时兴起,跟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