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儿杵在原地,吹了半天的冷风,也不见薄凉辰回来,她狠狠跺着脚,坐上保姆车离开了。

 她走之后,钟曦才反应过来。

 但等她想从树丛里面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出来。”

 薄凉辰声音森冷低沉,一双沉眸盯着树丛的某处。

 钟曦扁了扁嘴,“我就是闲着没事做,逛逛。”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偷听呢。

 薄凉辰头一次没有收拾她,而是嗯了声,把她从那边拉了过来。

 手指触碰,他拧着眉头给钟曦披了一件外套,“刚才在车上,不是给你盖上了吗?下车不知道穿?你知不知道夜里几度?”

 一连串的反问,让钟曦都懵了。

 她闻着大衣上散发着的淡淡男士香水味,嘀咕了句,“没看到,我以为你要冻死我呢。”

 “……”

 薄凉辰无奈,“进去吧。”

 俩人并肩往别墅里走着,钟曦没有再拿温阮儿的事刺激他。

 直到临睡前,她脑海里环绕的都是刚才薄凉辰的那句,“为什么钟曦做得到?”

 她的心揪着疼。

 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她比任何人都要痛恨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心扑在薄凉辰身上,直到钟家被他害到破产,才如梦惊醒。

 她到现在已经记不清,当时自己究竟着了什么魔。

 要不是她答应,她爸也不会逼着她嫁给薄凉辰,说到底,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