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该一时责任感爆棚。

 理他干什么,薄家这么多人,难道还会让他出事不成!

 可事实上,薄家除了张姐和那几个佣人之外,没有薄凉辰的任何家人。

 他跟她结婚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

 到现在,也是一样。

 孤独的让人不敢接近。

 也许就是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钟曦借着月光看他的脸,都感觉他虽然昏迷着,都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我真是疯了。”钟曦拧着眉头,收回了视线。

 手腕又挣了几下。

 仍是被他紧紧攥着。

 她咬牙暗骂了几句,不得已坐在了地毯上,这样头靠在床边,还能稍微休息一下。

 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放开自己。

 不知不觉间,钟曦沉沉睡了过去。

 月色越发浓烈,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眸子,漆黑见底的视线瞥向钟曦。

 他的左手,又一次缓慢收紧。

 见着钟曦不舒服的皱了下眉头,他面上竟隐约浮现了些许温和的暖意。

 手松了松,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偏侧过身子,盯了钟曦好一会儿。

 手机屏幕亮起,是周放发来的消息,“徐家那小子怎么处理?”

 薄凉辰眼色寒了几分。

 放下手机,缓慢阖上了眸子。

 夜深人静。

 张姐在楼下房间,听着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想还是不放心,抱着毯子上了楼。

 缓缓推开门,就见着钟曦躺在了薄凉辰另一边,俩人的动作虽然不是很亲密,但那种恬静的感觉,实在让人不忍心打扰。

 张姐面色柔和的笑了。

 这样多好,非要针锋相对的活着。

 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低头看了看门锁。

 房子嘛,有点损坏是很正常的。

 比如这门锁,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