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爸当年同意她和薄凉辰的婚事时,也是这么想的。

 愿一切都是一场巧合。

 男人的眸子猛地沉了下去,手指骨节缓慢收紧。

 她为什么能毫不在乎的说出这种话来,仿佛要永远把他从她生命中抹去似的,这种感觉让薄凉辰很不舒服。

 他喉咙喑哑,开口想要拦她。

 但电梯门已经关上,钟曦都没有看他一眼,就在他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他等到另一部电梯追下去的时候,夜色茫茫,街上根本见不到钟曦的身影。

 男人眉宇间沉着的冷意愈发浓烈。

 “薄总,钟总应该已经走了,然后,您看看这个,这是今晚的新闻。”

 钟曦作为设计界和商界的新星,被邀约参加一档访谈节目,日期就在后天。

 “走。”

 薄凉辰拉开车门,眸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那个口口声声恨不得要他死在她面前的女人去哪儿了?

 他宁愿她记挂着过去的仇恨,至少她不会把他丢到一边。

 现在他竟然怎么都靠近不了她的生活,被她排除在边缘之外,这种心情,让他憋闷的快要发疯了。

 而此时,钟氏大厦楼下。

 钟曦从侧门探出身子,看着薄凉辰的车在路口转弯,她缓慢的叹了口气,总算把那些话都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