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哪?”余九九抱着被子,警惕地看着白慕言。

 他此刻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肉眼可见他的肌肉匀称线条优美。

 啧,美色当前。

 白慕言坐在床边,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当然是睡床。”

 余九九一蹦三尺高:“不行,你睡了床那我睡哪里?”

 白慕言觉得好笑,一脸促狭地看着她,拍了拍柔软的大床,说:“当然是跟我一起睡。”

 他把“一起”两个字咬的很重。

 余九九沉默片刻,拒绝:“我不要。”

 现在她再也不会相信白慕言的鬼话了,这男人说睡觉,每次都会对她动手动脚。

 她明天还有比赛,可不想再耽误睡眠时间了。

 谁知白慕言却冷笑一声,说:“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他便起身走过来,一把拽住余九九的手,就把她往床上压。

 余九九怎么可能拗得过白慕言?

 她叫天天不灵,被白慕言压着这样那样,整个人红成了一条煮熟的小虾。

 一直到后半夜,白慕言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