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每隔五个小时来一次,所以这些任务全部都落在了白慕言的这些手下身上。

 “我们都会,您放心吧。”男人赶紧点头。

 他们常年刀尖舔血,对包扎还算是比较在行的,所以听到鹤神医这话,赶紧应了。

 “这个部位很重要,不要忘了。”鹤神医想了想,再次强调了一下。

 他这只是单纯职业病罢了。

 “放心吧老先生。”男人看着鹤神医将白慕言的伤口包扎完毕,就把盆子给带走了。

 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盆子里积攒了厚厚的一层污血,这样见惯血腥场面的男人凭空感觉头皮发麻。

 可能是因为知道,这些血来自白慕言的缘故。

 先不说别的,就光冲着这个分量,都足够让一个人贫血了。

 “好了,你在这里守好他,我先走了。”鹤神医检查了一下白慕言的情况,发现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后,就打算起身离开。

 余九九他们已经快要回去了,如果他离开太久的话,哪怕对方不问,也免不了会多想的。

 “老先生,我派人送您吧。”男人赶紧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