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里,谢景川注视站在前方的某个男人,微微蹙眉,做思考状。

 这个男人有点儿眼熟。

 他琢磨了一路,也没想起来这男人是谁?

 又过了一会儿,他灵光一现,抬手碰了碰厉绅的胳膊,指了指某个男人在人群中凸出的脑袋,压低声音问道:

 “厉绅,这是不是陵东那位……”

 厉绅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正是此时,某个男人似是察觉到什么,朝两人所站的方向看过来,眼神犀利,一时间……

 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谢景川吞了吞口水,缩了缩脖子,拢紧了身上的防寒服。

 这还没走进雪山呢,他怎么感觉浑身发冷呢?

 真邪门。

 某个男人在看到厉绅时,眼底犀利的光转瞬间消散,他冲着厉绅勾唇一笑,似是在跟他打招呼。

 厉绅瞥了某个男人一眼,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他现在可没心情跟这个不着调的家伙隔空叙旧。

 厉绅抿着唇,盯着前方苏绵摆来摆去、四处张望的小脑袋,看得见不敢摸,内心很是郁闷。

 方才苏远之和苏绵的聊天内容,都被他一字不落地收纳耳底。

 厉绅不禁怀疑,苏叔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所以才说那番话叮嘱苏绵,让小姑娘在和自己相处时把握分寸。

 常言道: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

 这件小棉袄若是被他穿走,苏叔心里失落不舍是难免的。

 可若再被苏叔知道,自己早在几个月前,就盯上了他的小棉袄,苏叔会不会气得不让他再靠近苏绵?

 厉绅心脏不由得一紧。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