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点点头,没再吭声。

 将心比心,劝不得她留下。

 若是某日厉绅出现异常,自己必然也会像孟潇一样,一定要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才能安心。

 —某娱乐场所—

 灯光熏暖的包间,坐着两个男人。

 厉绅坐在沙发的一角,神色倦怠,指腹摁揉着太阳穴,微微磕着眼帘。

 孟砚南看了他一眼,心底纳闷,揶揄一句,“厉绅,我整日忙得昏天黑地,都没像你这副模样,活不起了似的,你怎么了?跟苏小姐吵架了?”

 “没有。”厉绅叹了口气。

 “那怎么了,唉声叹气的,不像你。”孟砚南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国庆假期七天,她一天没留给我,明天一早走,七号晚上回。”厉绅闷声说着,语气幽怨,内心憋屈得很。

 “咳……”孟砚南一口酒呛在喉咙,瞥了厉绅一眼,非常无语。

 好家伙,上来就是一盆狗粮。

 他正要开口吐槽几句,厉绅的手机突然响了,然后,他就看到……

 某人一改颓废和幽怨,声音温柔得像是浸了糖水的棉花絮,又软又腻。

 “绵绵,想我了?”

 “我也想你。”

 “明天早上几点出发,八点,好,我去给你送早餐,顺便送你去机场。”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起来先给我发消息,让我知道你醒了。”

 “嗯,晚安。”

 孟砚南攥紧酒杯:“……”

 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