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学涨红了脸,张了张嘴梗着脖子道:“我哪知道。”

 “你解释不了,那就说明我家银子都被你叶家人抢走了!”叶青青大声道。

 “你!”

 叶松学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她这绝对是在用他刚才的手段对付他。

 可恶!

 叶青青却已经不理他,而是对众人说道:

 “你们当中也有上河村的人,那你们不妨想想叶家的日子是从什么时候好起来的,我男人一死他家日子就过好了,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比巧合?

 谁不会似的。

 “这次不过是我好了,不疯不傻了,没有把镖局给的银子给他们叶家送去,叶家就在大街上冤枉我们偷银子,他们这分明就是要逼的我们一家几kǒu • huó 不下去!”

 人群里不少人看叶松学叶芷兰两兄妹的目光都变了。

 怪不得一口咬定人家没钱买东西,原来是因为他们家把人逼疯抢了人家银钱。

 就这还敢大庭广众之下冤枉人家偷钱。

 简直是贼喊捉贼!

 不,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没丢银子,只是为了冤枉这可怜的一家四口。

 没有人怀疑叶青青的话。

 她说的那些事情只要稍稍打听一下就不难打听出来。

 况且人群里还有不少上河村的人,一人一句都能把叶家和肖家的事情说清楚。

 人群议论不止,舆论开始一边倒的声讨叶家人,首当其冲的就是叶芷兰和叶松学兄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