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青上前,说道:

 “村长,是这样的,这三人上我家来,让我和以前一样把我家的东西都送他们家去,我不愿意,他们就冤枉我,说我要打死他们,我一人难辨三口,只能请村长来评评理了。”

 这话说的,周围人都是一怔。

 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村长也皱眉看着叶家人。

 对下河村叶家,村长的印象其实还是不错的。

 叶家孙子一辈三个男丁都在读书,大孙子还考上了童生,据说明年就要下场考秀才了,也是难得的上进人家。

 一门三个读书人,这样的人家,在整个镇上都找不到几家。

 可听着叶青青这话,再看叶老太竟然坐在地上跟个泼妇似的撒泼,而那传言中一向温和懂礼的叶家大儿媳叶陈氏也恶狠狠的瞪着叶青青,满目狰狞至极,一时也觉得传言也不能尽信。

 村长皱着眉,一脸威严的看着叶家人问道:

 “叶老太,叶陈氏,她说的可是事实?”

 叶老太和叶陈氏想说不是,可又根本无法辩驳。

 刚才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根本不是他们说一句不是就能辩驳的。

 围观的人也再次议论起来,从他们的议论里,村长也了解了事情始末,眉头皱的更紧:

 “把肖家的东西送去叶家,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叶老太太,叶陈氏,你们这就有些欺负我们上河村人了。”

 他是上河村的村长,当然要帮着上河村人。

 况且,肖家汉子都回来了,叶家这么做的确是让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