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才知道,自己父亲根本没来。

 一脸懵的荣玉言被带出来站在大堂上,悄摸的蹭到叶青青和肖云宸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叶姐姐,肖大哥,不是说怎么没事了吗?怎么还呆在大堂上?”

 叶青青淡淡道:“现在是我们告他们,县太爷正在审理此案。”

 “怎么回事?”荣玉言有些懵。

 不是那些人告蓝星酒楼的肉酱吃死了人吗?怎么就又变成了他们告那些人?

 叶青青小声解释了几句。

 荣玉言听的火冒三丈:“这肯定是福来酒楼和他那个姐夫陈剑搞的,可恶,他们还真是无法无天。”

 叶青青没有阻止,只是淡笑的看着上首坐着的县令贺景林。

 贺景林原本就在暗暗观察着叶青青和肖云宸二人,听到荣玉言这话,挑了挑眉,目光在叶青青和肖云宸身上停留一瞬,忽然一拍惊堂木,就喝道:

 “大胆,你可知没有证据污蔑一名捕快是什么罪!”

 荣玉言吓得一个激灵,直接就跪了下去,却是条理清晰的说道:

 “大人恕罪,草民心直口快,可这事绝对与钱万贯和陈剑脱不了干系,钱万贯一向打压同行,之前他家对面的酒楼就是被他联合他的姐夫陈剑一起搞垮的,这次他们还想用同样的法子对付草民的蓝星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