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颜和吕家姐妹这边眉眼官司不断的时候,公堂上的审理也在继续。

 白铃灵之前的案子不用多审,抓拿归案就可以入狱。

 现在审的是白铃灵拿程家令牌去上河村寻衅滋事,以及冒充朝廷命官的事。

 此刻,白铃灵正在不住的为自己辩解:

 “大人,我真的是朝廷钦差程越程大人身边的人,你不能随便抓我!”

 张大人直接拿出那块令牌,问道:

 “你是说,这块令牌是程大人给你的?”

 “是的大人……”

 “砰!”

 白铃灵话音刚落,就是猛地一声惊堂木响。

 紧接而来就是张大人威严的声音:

 “一派胡言,朝廷钦差程大人还在路上,并未到达庐阳府,你即是程大人的人,又为何会出现在庐阳府?”

 张大人当然知道程越就在庐阳府,可作为朝廷命官,到了后不来衙门,他也就只当不知道。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他逼出来。

 “大人,程大人早就来了啊,他……“

 白铃灵话刚开口,边上一直不发一言的属下忽然就道:

 “我招,我们都不是程大人的属下……”

 白铃灵闻言,傻眼了,连忙就道:

 “不是的,他说谎,我们真的都是程大人的属下,你说,你为什么撒谎。”

 她是庐阳府的通缉犯,除了程大人没人能救她。

 她只能抓住自己是程大人的人这一点。

 可偏偏,这该死的一个小小属下,竟然敢坏她的事!

 “大人,他撒谎,我们都是程大人的属下,那个令牌是真的,不信你们去福运客栈,程大人就在那里住着。”白铃灵大声说道。

 属下也紧跟着道:“大人,她说的不是真的!”

 堂下也一片喧哗。

 谁都没想到,明明是一起被抓的两个人,怎么一个是那什么程大人的人,一个非得说不是?

 到底是与不是?

 谁说的才是真的?

 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着。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

 张大人一拍惊堂木,历喝了声,便道:

 “真与假,一探便知,来人,去福运客栈,若那里真有一位叫程越的,就带过来,本官倒是要看看,是谁在假扮朝廷钦差!”

 属下彻底傻眼了。

 大人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大人作为钦差却不来衙门,那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白铃灵这些话,是直接把大人从幕后推到了台前,以后大人再想做什么,都不容易了。

 而他这个去盯着白铃灵、却闯出这么大祸事的属下,又岂能又好果子吃。

 原本就只是寻衅滋事,最多也就被关一段时间就被放了,说不定给点银子也能直接被放了。

 可现在……

 属下恨的咬牙切齿,冷冷的看着白铃灵。

 要不是被绑着,怕是能直接提剑杀了她。

 白铃灵被看的缩了缩脖子,强词夺理道:

 “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好,我们被抓,只有大人才能救我们。”

 属下懒得理这个愚蠢的女人。

 而白铃灵却在心里想着,等程大人到了,应该怎么把责任都推出去。

 事情办成这样,程大人肯定生气,必须得找个替罪羊才行。

 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了属下身上,想着让他替罪的可能性。

 程越很快就被人带来了。

 因为张大人说的是抓冒充朝廷命官的人,所以前去抓他的人也都没觉得抓的是个朝廷命官,更没有丝毫客气。

 不过程越到底是朝廷命官,一身气势在那放着,再加上应下了来公堂的事情,衙门的人倒也没太为难他。

 他大刀阔斧的走进公堂,直接就怒道:

 “张大人,你什么意思?”

 张大人愣了下,一脸的不知所措。

 好似不知道抓假的程大人怎么就抓到了真的一般。

 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前面,拱手:

 “程大人,您这……”

 他狐疑的看了看四周,似是还没弄清楚情况一般,问道:

 “您还真早就到了庐阳府了?您这……既然您已经到了庐阳府,为何不来衙门,您看这弄的……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下官还差点儿以为是有人假借程大人您的威名寻衅滋事,肆意抢夺我庐阳府老百姓财物呢,没想到是真的。”

 张大人神态恭敬,礼数周到。

 可就是这话,不怎么恭敬。

 程越气的脸色发青:“张大人,本官朝廷……”

 他一个‘朝廷命官’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张大人打断:

 “程大人莫急,这里有一桩案子正好需要您,还请您来认一认,堂下这两人您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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