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少人都看向了罗家母女。

 有以往看不惯她们的,当即就冷嘲热讽起来:

 “你们不是和张夫人是亲戚吗?怎么?张小姐定亲这么大的事情,没请你们?”

 “哎呦喂,人家可是连那么一家被你们瞧不起的都请了,怎么能没请你们呢?会不会是请帖没送到位?你们要不去问问?”

 “得了吧,成日里打着张夫人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人家张家不追究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请她们。”

 ……

 冷嘲热讽的话令罗家母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罗素云年轻气盛,当即就受不住了:

 “不就一个来者不拒,婚前失贞的浪dàng • nǚ 的定亲宴而已,谁稀得参加似的!”

 话刚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子一样的看向了她。

 那话,她们私下里也不是没有人说,可谁也不会傻的在张家门口说。

 这罗家小姐,也不知道是蠢还是傻。

 罗夫人更是被女儿这脱口而出的话吓得白了脸,连忙就拉住她:

 “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跟我回家。”

 罗素云也自知失言,连忙就要走。

 旁人也都讪讪,谁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多说。

 就在这时,平日里和罗小姐不对付的一位姑娘看到不远处缓缓而来的马车,眼珠一转,忽然就拦在了罗小姐面前:

 “罗素云,你平日里和张小姐也玩的挺好,怎么能在背后如此说她,亏得张小姐还把你当成姐妹,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罗素云看着拦住自己的死对头,更是火冒三丈。

 刚才,就她在那对她们母女冷嘲热讽的最起劲,现在竟然还敢拦她。

 罗素云不管不顾,冲上去就直接一个耳光:

 “我就说了怎么了?她张诗颜就是贱,和伍星淳搅合在一起,婚前失贞,她这样的就该送去尼姑庵。

 你那么维护她,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或者,你其实和那伍星淳也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