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妥吧,都是庐阳府有头有脸的。”

 这样的人,全请去晒谷场坐着,这说出去,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叶青青无奈摊手,苦笑:“这么多人,家里也坐不下啊。”

 胡老太叹了口气,也一阵苦笑:“也是,除了晒谷场,还真没那么大的位置。”

 叶青青苦笑着摆手,让肖舒下去安排了。

 胡老太看着叶青青头疼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干脆问道:

 “青丫头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叶青青苦笑:“昨儿个,陈将军和张大人他们过来,不知道怎么的,咱们新作坊搬迁的消息就传出去了,然后这些人就都来了。”

 胡老太也听的郁闷:“咱们新作坊搬迁,又没有宴客,他们来算怎么回事。”

 叶青青摊手,叹了口气:“我也想知道啊。”

 胡老太看她那样子,也知道她更头疼,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抚的道:

 “你也别着急上火,既然他们都不请自来,咱们给他们安排晒谷场上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事实上,不止叶青青家人郁闷。

 就是今儿个来的人也郁闷的不行。

 他们也都是因为知道了叶青青家新作坊搬迁,就想着利用这个机会,过来混个脸熟。

 现在整个庐阳府谁不知道,肖家现在是皇商,又有张大人和陈将军在身后站着。

 就连罗家那样的人家,都被搞得家破人亡。

 这样的人家,哪能不想着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