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有没有可能有曾向武的奸细。”

 知府神色肃穆,心下沉重。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没有人能担待的起。

 刘将军不可能蠢的监守自盗。

 但不排除有奸细谋划许久,盗走了粮草。

 刘将军道:“已经在查了,可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是军中人所为。”

 “难不成真是精怪做的?”知府也来了脾气。

 刘将军自是知道这猜测站不住脚,一时涨的面红脖子粗: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出事后你也去看过了,什么痕迹都没有,难不成还有人能凭空把那些粮食都变没了?!”

 “我们去的时候,粮食都丢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么长时间,谁知道是不是痕迹都被你们自己抹除了。”

 人群中,忽然有人幽幽来了这么句。

 一时间,众人再次吵了起来。

 “就是,依我看,就是你们自己人干的!”

 “刘将军,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怕被株连九族吗?!”

 “放狗屁!我们登州守备军行的端做得正,要是我们自己做的,我们所有人不得好死!”

 ……

 守备将军府吵做一团。

 知府衙门和守备军的人,彻底呈对立态势。

 守备军的人想要脱罪。

 知府衙门的人想要彻底把罪名摁在守备军头上,好让回头皇帝怪罪下来,不牵连到他们身上。

 同时。

 朝廷军队还在快速的往这边赶。

 他们丝毫不知,他们未来赖以生存的粮草已经没了。

 等到了登州府,他们就得饿肚子。

 这一仗,他们的惨败已经注定。

 登州府。

 城门紧闭,不准进出。

 士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

 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里。

 叶青青和肖云宸正在优哉游哉的吃早点。

 昨晚,他们弄到的粮食,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计。

 几十万大军的粮草,几乎被他们一网打尽。

 没有了粮草的朝廷军队,这一仗,几乎已经毫无悬念了。

 早餐过后,两人也没有着急离开,就在登州府闲逛起来,时不时的还买一些当地的特产。

 街上时不时就有搜查的士兵路过,没有人会怀疑这样一队普普通通的小夫妻。

 更不会想到,那神秘消失的粮草,就在这对小夫妻身上。

 登州府戒严了两日,叶青青和肖云宸就在登州府呆了两天。

 一直到第三天,估摸着城门也该开了,两人才优哉游哉的准备出城。

 刚到城门口,忽然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本世子是谁,本世子也是你们能拦的!

 滚开,耽搁了本世子的事,本世子要你们好看。”

 正是一路往庐阳府去的广庆世子。

 他前一天刚到登州府,第二天登州府就封城戒严了。

 知道是粮草被偷,他忍着怒气,在登州府呆了两天。

 可今天他实在忍不了,就打算直接拿出自己世子的身份直接出城。

 可城门口的士兵根本不搭理他,任他怎么叫嚣,就是不放他出城。

 四周的人也对他一阵指指点点。

 广庆世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当即一脚就踹在了拦住他的士兵身上:

 “瞎了你的狗眼的,去喊你们知府过来,今天本世子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拦我!”

 他今天非要出城不可。

 知道叶青青可能去了庐阳府后,他就带着人一路快马加鞭追赶,原本还以为能半路截住叶青青,来个偶遇。

 他甚至都想过,找到叶青青后先雇人拦路抢劫,然后假装正好路过英雄救美。

 可让他郁闷的是,一路上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原本就恼火,这会儿见一个小小的守城门的士兵也敢拦他,那火气蹭蹭就上来了。

 一脚踹过去还不能撒火,上去又是接连好几脚:“你个不长眼的狗奴才,本世子你也赶拦,耽搁了本世子追世子妃,本世子活剥了你!”

 他一脚一脚的撒着火。

 忽然。

 “住手!”

 一队人马忽然出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大喝一声,策马上前,冷冷道:“胆敢殴打守城士兵,你是何人?!”

 士兵迅速将广庆世子一行团团围住。

 还不待广庆世子说话。

 刚被打了的士兵狠狠瞪了广庆世子一眼,爬起来到首领跟前,就道:

 “将军,属下刚才听到这几个人说粮草什么的,偷了粮草的可能就是他们。”

 所有人顿时大惊:

 “什么?偷粮草的是他们?”

 “怪不得这么大胆,可能是想要赶紧出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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