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策知道,她是要了钱。

可是他给她的副卡,她甚至只买了一块面包。

归根结底,黎镜做错了什么呢?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这张脸。

而他甚至不敢告诉黎镜真相。

她是……那么无辜。

——“封策好感度+3%”

向来尊贵的大少爷,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愧疚。

黎镜:可怜的孩子。

60%了√

……

旻江帝景。

杜景淮收到了封大少爷甩过来的几张照片,带着大少爷的怒火。

[恶意伤人是吧?你给我等着,你完了]

杜景淮并没有在意封策说了什么,他的目光全都被照片上的手吸引了。

那是黎镜的手,指尖殷红一片,是她捡玻璃时被划破的伤痕,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的确,那一天就流了好多的血——他客厅的地上还有星星点点,特意没有收拾。

黎镜的手生得极美。

肤色白得薄透,骨节纤细匀亭,指腹本是透着一点点健康的粉,却因为那道破坏性的伤口,而沾染上了凋零般的破碎感。

很美。

杜景淮垂下视线,那杯摔碎的月亮摆件还躺在原地。

四分五裂的玻璃上沾了枯萎的血迹。

杜景淮不知道是在看叶嫣送他的东西,还是在看黎镜留下来的痕迹。

他只觉得,很美……

——“杜景淮好感度+2%”

黎镜收到了系统提示。

嘻嘻,很好。

当前进度:一号60%,二号60%,三号47%。

全员就位,可以恭迎大韭菜了。

系统深深感叹一个假伤口可以刷两个男主不愧是它宿主:“这wài • guà 属实是让您玩明白了!!!”

黎镜看了看小灵通,摇了摇手指。

nonono,她还可以再刷一个^_^

此时。

大洋彼岸的古堡中。

叶嫣身后,佣人们正在忙碌穿梭,为叶小姐打包行李。

而她正拿着手机,柔声和傅凌楚通话。

“我就说了,让你不要那么拼,你就是不听呀……”

“每天只想着关心我,有没有好好关心自己?”

“现在你病累了,我都没法陪在你的身边。”叶嫣带点孩子气地抱怨。

但傅凌楚怎么会怪她呢?温声细语极大地抚慰了男人的心,他的回话也越发温柔。

然而男主们不知道的是,叶嫣说着没法陪在他身边,却已经悄然做好了回国的准备。

回国对身体有一定的风险,但是对她而言最大的风险,就是失去那三个男人。

毕竟,她也差不多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是时候在自己的网中选择出最优秀的那个男人,托付好自己荣华富贵的后半生了。

这一次她突发状况,一定吊足了他们的思念与愧疚。

此时回国,一定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傅凌楚满腔柔情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看了眼电子温度计,度,低烧。

傅凌楚的工作强度一直非常高,属于工作起来不要命的类型,而最近几天情绪起伏又大,饮食也不规律,这就生了病。

其实低烧对他这样常年保持健身习惯的人而言不算什么,但能得到叶嫣的安慰,他的心情自然十分不错。

然而傅凌楚对着手机看了半晌,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很关键的东西。

傅凌楚试图工作,却竟然无法静心。

直到这一天快要结束,他终于从繁杂的思绪中找到了那个关键点——

他拿起手机,向那个小灵通发了条短信。

[我生病了。]

本就早已经习惯了发出一条简短的指令,然后等待黎镜出现。

然而这一次,傅凌楚心里多了某种期待。

他知道,黎镜一定会来的。因为他病了。

半晌过后,黎镜第一次用那只破旧的小灵通,给他回了消息。

傅凌楚立刻拿起手机——

黎镜:[傅总准备好钱了吗?]

傅凌楚一顿,然后才淡淡一笑。

还在嘴硬,还在伪装。

那就让她装着好了。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傅凌楚:[放心。]

这边黎镜十分放心地收起小灵通准备来割韭菜:“好嘞。”

保镖都是老熟人了,黎镜十分自在地上了车,车子一路驶向市郊。

说起来,她去过封策家、杜景淮家,这倒是第一次去傅凌楚家。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了一扇欧式雕花大铁门前。

黎镜下了车一看,傅凌楚家竟然是一个豪华大庄园!

从门口往里看就能感受到极宽阔的占地面积,有精心设计打理的喷泉花园,花枝掩映着藏在深处奢华古典的欧式建筑,每一处都体现着主人的财力。

黎镜看得牙痒痒。

这些该死的资本家,她都还没有自己的房子!!

她快要掩饰不住自己的嫉妒惹!

被管家领着走进去之后,绕过几重门,才走进了傅凌楚的卧室。

男人靠坐在床头,漆黑的视线看过来,唇角带一丝笃定的笑。

他就知道,黎镜一定会来。

管家和佣人识趣地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傅凌楚和黎镜两个人。

黎镜捏紧了自己破破烂烂的袖口,嫉妒地说:“傅总家真有钱啊。”

傅凌楚知道她是故意的,于是也冷冷一笑:“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过来照顾我。”

黎镜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床头柜散着几个打开的药盒,药板拆得乱七八糟,看来古早文男主都有这个通病,女主不在的话一定不会好好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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