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哦。”

“边境之地,能活下来都不易,哪管你是断袖还是有什么怪癖。”她多说了一句。

灵澈拿起一盒胭脂给朱颜看,“你喜欢吗?”

朱颜冷笑,“你是以前跟那些女人在一起久了吧,我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灵澈无奈地放下胭脂盒,然后朝女子笑了笑,就拉着朱颜走了。

“怎么样?”灵澈问他。

“什么怎么样?”

“你要是真的断袖,听到刚刚那番话是不是会想留在这个地方。”

“我要是真的断袖我连家都不会离开,我的事关别人何事?”朱颜说,“不过要是稍微软弱的人说不定会真的动心吧。”

灵澈:“嗯。还有,我有点在意刚刚的声音。”

“刚刚的声音?”竹竿敲地的声音?

灵澈摸着胸口,“吓了我一跳,那个声音去的方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在指引我们走出去。”

朱颜在猜测,“是什么人?”

“不清楚。”灵澈暂时想不出这里还会有什么人会做这种事情。

“虽然是想指引我们出去,可是你不要忘了那个故事,被竹竿引走的人可是后面都死掉了。”朱颜希望他不要盲目听从未知的声音。

灵澈摇头,“轻雪,故事只是故事,虽然有真实的成分,可是也不担保全部都是真的。一传十,十传百,谁都不知道原始版本是怎么样的。”

“就是说要原始版本的可信率比较高。”

“起码第一个说出来的人比较接近真相不是吗?就算他说的是假话,也比后来人听说的要好。”

“你的意思是?”朱颜问。

“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就跟着那个声音出去,我感觉不到恶意。”灵澈的结论是这样。

朱颜哼哼,“我会看着办。”

来到黄泉镇以后,灵澈感觉得到朱颜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于是在这种时候,灵澈主动跟他开玩笑。“你还哼哼,你是蛐蛐吗?”

“蛐蛐才不叫哼哼好不好?”朱颜反驳道。

“呵呵。”

因为这个小插曲,气氛总算是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