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澈君依言照做。

等大家都解散回家的时候,薛应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赶过来了。

灵澈拿出一个盒子,薛应看了一眼,横了弟子一眼。弟子缩了脖子,不敢回答。“这里面一共有四根羽毛,为此死了十八个人,数之不尽,好吧,是我懒得数,总之很多道中人受伤了。这个活动是你们龙光旗的人发动的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薛应冷笑一声,“就算灵澈君入世尚浅,应该也知道吧,以前你们还同处一个屋檐下过,这是五凌轩的朱掌门的命令。”

灵澈摸了摸盒子的边缘。“道中从未一家独大过,何况对方是五凌轩。”

“灵澈君足足三年未有传闻,想必是不在世间吧。这三年翻天覆地,昨日的五凌轩大概只有三两盟友吧,还有一个不会站在他旁边的伏羲院掌门。今日之五凌轩,已经可以主持一个道中大会,并且发布各种各样不论是合理还是不合理的任务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背后是执法会,这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冷笑,“不过大家包不包括伏羲院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废话还真是多。”灵澈问:“起码这里的人都是你集合起来的吧,死伤如此严重,你也该负起责任不是吗?”

薛应抬起下巴。“有意见的话,我们找执法会主持公道去!”

灵澈没有意见,灵澈拿着那个装着四根羽毛的盒子,挥一挥衣袖,坐在狐狸的身上飞走了。薛应吓了一跳,可是人是追不上了,他赶紧往上报告这件事。上面的人处理不了又继续往上报告,这样一层又一层地往上递消息,灵澈君回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并且大半个修真界的人都动了起来,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个别不怕死的上去伏羲院要人,结果连个人都没有看见,就伤痕累累地滚了出来。

五凌轩中,东昌正拿着一束花递给一个美丽的少女。“朱烟妹妹,几天没见,你越加漂亮了。”

朱烟轻笑两声,递了一杯茶给他。“多谢东昌门主上次为我寻得我炼丹所需的药材。”

他继续道:“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何况是去去寻药呢。”

朱烟笑容不变,“我算了算,取了一个比市价高的数字,已经派人把银子送去东昌门了。”

东昌摇头,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是不是总是认为我对你有不轨之心,所以处处防范我?”

她微笑着皱眉,“东昌门主多虑了,只是朱烟再没有见识,也是知道那些东西价值不菲,怎能白拿呢?”

“不是价值不菲怎么能表达我的真心实意。”

朱颜踏进凉亭好一会儿了,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昌。

“哎哟,朱掌门你回来了。”他一副惊讶的样子,好像现在才发现了他。

“烟儿,坐远些。”

朱烟噗嗤一笑,仅仅挪开了一个位置,让他坐下。

“你过来做什么?”他睨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朱烟给他的茶。

东昌举起茶杯,硬是要和他碰杯。“我听说你今天终于从极寒之地回来了,特地来看望你。”

“有心了。”朱颜说得淡然,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对方怀有好意还是在敷衍人。

东昌满不在乎,“想你应该还不知道一些事情,我特地来通知你的。”

“有什么事?”道中这一年就没有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屠头者吗?”偶尔的波澜也就来之于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shā • rén 魔。

“另一种程度的骇人惊闻。”东昌意味深长道。

“哼。”朱颜冷哼。

“前段时间,龙光旗的人擅作主张,集合了一些小道去收集羽毛。”

“哦。”他并不觉得惊讶。

“听说收了四根吧,可是也导致了一定程度的死伤。”

“由他们去。”

“嗯,那些羽毛在开会的时候被人抢走的,现在全道都在找那个犯人。”重磅消息在后面。

朱颜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青瓷小杯,“真是没用,连个人都找不到。”

东昌:“你知道他们在捉谁吗?”

“嗯哼?”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伏羲院。”

朱颜的眼睫毛微微一颤。“伏羲院的行走代表终于出来了?”

东昌接到:“没有换人,还是灵澈君。”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再放下茶杯。

朱烟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哥哥,刚刚杯里没有茶。”说完,她再倒了一杯茶给他。

东昌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真是自寻死路,道中为了找回羽毛,必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东昌没有想到这就是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句话。“嗯,灵澈君有本事,所有人连找都找不到他。”他从怀里找出一沓纸,“人家还开了个签名会呢。”

朱颜朝他伸出手,东昌乐了,把手给他。他马上甩开他的手。“纸拿来。”

“我还要还回去的,小心点,不要弄坏了。”

这一沓纸就是那天灵澈给在现场的弟子签的名,个别的还写上了一些谏言。例如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或者天天修炼,好好锻炼。不正经的还有,修炼好累,只想去睡。其中有一张被撕碎了,可是被人粘好了。“给龙光旗最闲的长老薛应,你是我看过最无能的长老。”

“这里面有他的什么讯息吗?”他一张一张看完了。

东昌叹气,“没有。”

朱颜拿纸的手顿了一下,“那为什么要拿给我?”

“就是觉得挺好玩的,所以拿过来给你笑一笑。”他拍桌子,“你知道那些小辈有多珍贵这些纸吗?我多不容易才借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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