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身边的管家,就你这个只吃饭,从不干活的人,很多人都看你不顺眼。”

  说到这里,郝仁笑道:“青木,我都看你不顺眼,凭什么啊?”

  青木在地牢里面坐下来,无奈的叹气,问道:“你们要关我多久?”

  “看我老师吧!”郝仁说着,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刚才金锦褶没有说,但他知道,晚宴在芍药庭,傅公子喜欢花花草草,这个季节芍药庭的芍药花开得极好。

  远远的,他就看到金锦褶一个人靠在芍药亭,出于恶作剧的心态,他准备偷偷靠近过去。

  等着他即将靠近的时候,却是听的金锦褶说道:“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

  郝仁以为自己行踪败落,正欲出去,虚空中,灵王慢慢的走了过来。

  金锦褶笑道:“灵王,你不去公子那边伺候,跟着我做什么?”

  “我怕你跑出去。”巨灵王说道。

  “我要跑出去,你也拦不住我。”金锦褶微微一笑,说道,“我虽然修为不如你,你要腰斩我,我也懒得说什么,甚至——”

  说到这里,金锦褶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甚至什么?”巨灵王走到亭子里面,在一边坐下来。

  “公子的状态越来越差——所以,我以为你是故意寻我的不是,瞒着他把我献祭了。”金锦褶低声说道,“我哪里知道,你就是想要把我打着玩玩?”

  “对,你还想要揍公子?”

  最后一句话,金锦褶忍不住提高了一点音量。

  郝仁躲在暗中,背上冷汗热汗都流了下来。

  傅文熙的伤一直都没有好,他从一号失落地回来之后,曾经一度陷入小寂灭状态。

  甚至,哪怕是继位典礼,金匮总部这边都担心,他未必撑得住。

  所以,一切从简。

  但现在联系金锦褶的前后语言,以及他的那份遗嘱,郝仁却是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想要医治傅文熙的病,难道竟然需要曾经的大乘妖王肉身入药?

  “锦帝,不开玩笑,如果这个时候非要一个人献祭,为什么不能是青帝?”灵王冷笑道,“为什么是你我?”

  “当年要不是青帝,我们能够弄到这等境界?”

  “他把公子带走,丢在金陵不管,买通普通人欺辱与他。”

  “你能忍,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