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适合前苦后甜,我不一样,我是每天都甜。”教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悠扬地叹了口气,“别转移话题,你今天不用去小黑屋了?”

 “你怎么知道的?”

 “爱尔兰法家族是校委会的重要成员之一,再加上有校长当卧底,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你这话说得我们应该立马让校长去见上帝一样。”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好像被人骗进面包车里两次了吧?”教授将咖啡杯放在托盘上,银白的花纹叙述着巴洛克式的奢侈风,带着一丝慵懒和惬意,让人陶醉。

 “不是骗,他们是人手一个麻袋把我绑进了面包车里。”风无砸砸嘴巴,只感觉喉咙处咖啡的那抹苦涩快要让他原地去世,“在上个星期四晚上有一群人尾随了一名女生,我怕出现意外情况,就跟了上去。但是有点路痴,绕了一圈后才发现那伙人都被打趴了,一共17个人。我恰巧路过那里,结果被那名女生看到,她以为是我打的。”

 “那名女生就是希尔芙·爱尔兰法。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那伙人有多少个也是她告诉我的。”

 “你看起来这么瘦弱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17个人全部打趴呢。”教授一脸为风无打抱不平的神情。

 “虽然很感谢你坚定站在我这一边支持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种很想打人的冲动........”

 “不过,这并不足以成为她刻意找你的理由。也许可以当成她的动机,但未免太过牵强。”教授的眉头紧皱,像是福尔摩斯在侦查什么惊天大案一样,“被打的是她家族的人?”

 “嗯。”

 “那也不够,可能她还有别的理由吧。”教授摇了摇头,斜着眼睛瞥了一眼风无,“倒是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我催作业已经催完了,你总不可能现在变出来两瓶炼金药剂吧?”

 “是有关固定术式的问题。”风无深吸一口气,脸上的不羁被收敛起来,“固定术式可以看作是一个人天生的魔法天赋,对吧?”

 “不错。”

 “固定术式只能够依靠与星座群签订星座协议发动。”

 “是的。”

 “那,固定术式有没有可能存在缺陷?或者说,星座协议存在缺陷?”

 风无直视着教授的眼睛,说出了他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