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潼的话语很轻柔,伴随在风的轻语便飞散在了四周。月色是皎洁的,风无抬头向上看,清冷的光辉洗涤她黑茶灰色的卷发,鼻尖上的一抹凉要融化在黑色的海洋里,听那风吹起鲸鱼的长鸣。

 “所以当然不能一直把这些事情压在心里啊,你总得找个方式宣泄出来吧对吧。不然活着那可太难了。”白梓潼微微一笑,眼眸里的星光却突然黯淡了那么一会儿,“你总得说点什么吧。”

 风无一直知道白梓潼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一个人的身后有没有故事只需要看他的眼睛就好了。可人总是狡猾的,他们会用各种办法把自己伪装的很好。白梓潼就是一个伪装得很好的人。

 如果在他没有见到那一片大理墓中女孩最后的强笑,没有那一片钟鸣和起飞的白鸽,他大概以为白梓潼是个爱笑的女孩。

 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爱笑的人也总是喜欢一边流着泪一边笑。

 风无长叹一口气。夜空里有着故事的人与有着故事却不知道自己有故事的人在同一片地方,一个站这一个坐着,好像岁月静好,时间就不会在往前走了。花会继续明媚,雨也会一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