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喂?”

 “今天是风无你不在的第一天,想你,即便时间后移,我还是........”

 “有病吗。”

 风无把电话挂断,随时一甩把手机扔在枕头上,翻过身来继续睡觉。窗帘紧闭,但外头的太阳已经亮到窗帘简直形同虚设,他总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好像很久之前发生过一样。

 是被那只猴子打电话过来吵醒的。

 “喂?”

 电话梅开二度,风无被迫接通了电话。

 “你上课的时候回不回来?”

 “今天才周六。”

 “周末晚回来宿舍不?”

 “你干嘛。”

 “妈的雨宫誓搬来我们宿舍了!!”

 “可我们不是二人间吗。”

 风无挑了挑眉头,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是啊,所以现在宿舍里面多出了第三张床。”林清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搬床位的工人一脸年轻样,从头发上滴落汗水,“搬床的人还特么是学生会的。”

 “兼职打工吧,不容易。”

 “我很怀疑校长会不会给他们发工资。”

 “发工资这一块归中控枢管的。”风无心想既然已经被吵醒了干脆起床算了,拉开窗帘后阳光有些刺眼,他半眯着双眼,看着窗外的那个世界,生机勃勃却又死气沉沉,“你可以问问夏殇和。”

 “谁问谁shǎ • bī 。”林清河骂了一句,挂了电话。风无起身推开房门,厨房那边传来一阵香味,还有些噼里啪啦的滋滋声,像是鸡蛋扔在油开了的煎锅里。

 其实就是鸡蛋打碎后扔在了煎锅里面,风无看的清清切切,希尔芙系着围裙打鸡蛋,许久不见的老妇人一脸笑吟吟地看着她们家的大小姐。

 他推开洗手间的房门,拿出自己的杯子掏出牙刷挤牙膏准备洗漱。水龙头打开,哗啦啦的水流冲刷塑料做成的水杯。

 牙膏牌子是黑人牙膏,商标上戴着黑色礼帽的黑人露出一口白到能发光的牙齿。

 “你醒了?”

 系着围裙的希尔芙站在了洗手间门口,被扎成单马尾的头发侧到了身前,是个很危险的发型。但其实希尔芙这个年纪也做不成太太吧,风无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希尔芙一边想到。

 “你你你看我干嘛?!”

 “你在做什么。”

 “做早餐!”希尔芙一听靠在了门框边,伸手指了指浴室内挂着的粉红色毛巾示意风无拿过来。风无拿过毛巾,单手刷牙喝水再吐水。

 “做早餐。”风无重复了一遍。

 “是啊,我学会了煮面条。”希尔芙转了个身,单马尾一跳一跳的,女孩子的头发总有一种魔力吸引着男生上去扯,人们通常把这样的情节理解为他欺负她,但其实只是有些人自卑到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奇怪的想法,风无心说奇怪的书看多了整个人都会变得奇怪。

 风无洗了把脸,抓着自己的毛巾擦了把脸。

 “你在煎鸡蛋。”

 “是的,刚好够我们吃。吃完面条就出去逛街!”

 “你哪位管家呢?”

 “哦,对噢!”

 “有时候多想多思考才会尽量避免这些问题的发生。”

 “OKOK!我先去煮面条了!”欢快的少女带着欢快的清香跑走了。风无闻着她身上的那股奶香味,好像她还会一直站在这里一样。

 “小姐。”

 “怎么了?”

 “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您改变了很多。”老妇人恭恭敬敬地为希尔芙系上蝴蝶结,“您以前甚至不会进到厨房里面去。”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希尔芙疑惑地问了一句,娴熟地大了颗蛋扔进铁碗里搅匀,再丢进煎锅里,“我现在改变很大吗?”

 老妇人差点就说啊对对对您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刁蛮到气的某位留胡子的人一直生气,一生气就扯胡子,扯到后面胡子都被扯没了。

 “改变很大,小姐。您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嗯........变得会被人喜欢吗?”

 “您一直都被很多人喜欢,小姐。”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希尔芙偏过头来很认真地纠正着什么,“是那种喜欢,被人喜欢的喜欢。”

 “小姐您竟然没有跺脚哼一声再........”

 “管家!!!”

 风无抱着毛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希尔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登时变得有些微妙与尴尬。

 “你们把我当透明人吧。”风无拿着手机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刷着学校论坛。鸵鸟越狱,羊驼朝一学员脸上吐口水,狮子逃脱了笼子妈的刚刚刷到了个什么东西........校长真乃神人也。

 “做好啦。”

 半晌后希尔芙端着还散发着热气的面条上桌:“怕太热你受不了就多放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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