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朱胜也站起来,“就是,楚相爷还是应该去好好问问楚公子,为何要去招惹南宫小姐。”

 见他们都向着南宫绾,楚玉山当即大声哭喊着要让皇上给自己做主。

 “小儿是胡闹了些,可他也有分寸,更何况南宫小姐父亲可是南宫义,朝中有谁敢惹?”

 闻言,南宫绾眉心微拧。

 这老匹夫还想把别人拉进来?

 本来今天南宫义有事出城办事没赶回来就够吃亏了,要是真让他把罪名安到南宫义身上,往后这个老匹夫还骑在南宫家头上横行霸道?

 南宫绾用力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神色冷热看向楚玉山。

 “我父亲刚正不阿,就算是我犯了错也没少受罚,一人做事一人当,楚林是我揍的,我给楚大人留几分薄面有些话不说明,还请楚大人回去好生问问楚林,他做了什么好事。”

 楚玉山被气红了脸,怒指着呵斥道:“你胡说,现在你如此猖狂不就是瞧着我家林儿不能说话,可以任凭你在这颠倒黑白。”

 说完,他又看向皇上。

 “皇上你可得为臣做主啊,南宫绾蛮横骄纵,您可不能不管啊。”

 江沐风突然站起来,淡然扫过楚玉山。

 “既然楚大人要查,不妨就查个仔细,好让大伙瞧瞧楚林到底做了什么。”

 没想到江沐风会站出来,楚玉山懵了一会儿,又接着哭。

 “殿下也要为南宫绾说话?莫非正如传言说的那般,在边关你们真有私情?”

 一时间,吉庆殿一片静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