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咱们父女一起进宫,你先去换衣服吧。”

 南宫绾乖乖起身告辞。

 目送她离开,柳溪韵再次露出担忧。

 她看向南宫义,低声说:“今日休沐楚玉山却早早进了宫,我担心他又有阴谋,绾绾粗心大意,你可得小心护着绾绾。”

 “放心吧,我定会照顾好绾绾。”

 南宫义紧握着柳溪韵的手,直勾勾看着她说:“你也得小心些,今日就别回柳家了,在我这歇着。”

 柳溪韵红了脸,娇嗔道:“你让别人如何说我?相爷可真有为我好好考虑?”

 南宫义也跟着红了脸,不自在咳嗽了声。

 “是我的错,我没考虑周全。”

 说完,南宫义又轻叹了口气。

 等南宫绾收拾好出来,两人一起进宫。

 御书房。

 楚玉山跪在地上正哭得伤心,听见太监进来禀报说南宫义父女俩来了,楚玉山哭得越发伤心。

 “还请皇上给臣做主,犬子可怜,南宫绾竟然如此歹毒要了我儿半条性命。”

 皇上拧紧眉,眼眸中充斥着不耐烦。

 见南宫义父女俩进来,皇上更是没好气狠狠瞪了眼南宫绾。

 “楚爱卿打算如何解决?”皇上开口问。

 楚玉山看向南宫绾,眼里泛起幽光。

 “还请皇上做主,让南宫绾嫁给犬子,好好照顾他。”

 “不可能。”南宫义立即反驳。

 俊脸上染上薄怒,南宫义将南宫绾护在身后,咬牙瞪着楚玉山。

 “绾绾下手有分寸,而且那日若不是楚林口出狂言妄图轻薄绾绾,绾绾也不会这么做。”